唐仁瞇了瞇眼睛:“恐怕是想讓長安的水更渾一點,掩飾他們其他的目的吧!”
聽著唐仁的話,李雍澤當即眉頭一緊,陷入了沉思:“其他目的?會是什么呢?”
“現在還未想到,也有可能是單純的對大唐示威。”
“不過,不管他們怎么做,都是地溝里的老鼠罷了,上不得臺面。”
聽唐仁如此貶低他們,佟恒終于忍不住了,反正他也跑不了,豁出去了,當即冷笑了一聲:“這舊唐早晚會倒!”
李雍澤瞇了瞇眼睛:“你說什么?”
佟恒看著李雍澤,說話時聲音帶著幾分嘲弄:“你以為那些盤根錯節的世家、積重難返的弊病舊唐能解決嗎?”
“自從章丘上任后,大唐的賦稅是變高了,可下面呢?苛捐雜稅逼得百姓們賣兒賣女,朝堂上黨同伐異只顧爭權奪利,這樣的江山,早就被蛀空了根基,只有新唐才是我們真正的希望!”
“我們每一個人,都是為了均田免賦四個字在拼命!就算死了亦無悔。”
“新朝若立,當斬貪官、平徭役,讓百姓能踏踏實實種好自家的田,讓寒門子弟也能憑本事出頭,這才是能坐穩江山的正道,你們……懂嗎?”
聽著他的話,唐仁嘴角微微上揚,看來,長安里有一股反叛勢力啊。
這些腦子里滿是幻想的莽夫啊,不過架他兩句,就把信息都說出來了。
看著佟恒,唐仁嗤笑了一聲:“你口口聲聲說為了百姓著想,可你想過沒有,一旦大唐亂了,受苦的只能是百姓。”
“就是因為你們的私欲,你知道要死多少人嗎?”
“你們啊……都是一些貪戀權勢的小人罷了,所以別把自己說的那么高尚。”
佟恒聞言頓時大怒:“你他娘的放屁,我們跟你們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就算你不一樣,其他人呢,心口不一是上位者的特權,他們的心思豈是你能摸透的?”
“喊兩句口號你就沖上來了,咸鹽吃多了吧!”
佟恒聞言頓時被氣的臉色通紅:“你他娘的放屁,少主不會騙我們,我……”
這時候,佟恒瞳孔一縮,也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當即閉上了嘴巴,深深的看了眼唐仁:“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殺了我吧!”
唐仁眉頭一挑,少主嗎?以兩人在花樓的表現看,那個李大郎應該就是那勞什子少主了!
李雍澤看著佟恒瞇了瞇眼睛,這位少主能策劃刺殺三名將軍,看來不簡單啊。
唐仁聞言笑了笑,隨后緩緩蹲在了佟恒的身旁:“沒用的,說出的話收不回去,我知道,那個少主就是李大郎。”
佟恒聞言心頭狂跳,深吸了一口氣后,滿臉平靜的開口道:“你說的是那個醉漢嗎?我根本不認識他,你也看到了,我……”
“別解釋,你越解釋就越能證明他的身份,如果是尋常人聽到我這么說,正確的做法應該是把少主的身份推到這個人的身上,而不是為他辯解。”
“對于這點我很好奇,你是出于什么心態為一個陌生人開脫的呢?”
佟恒瞳孔一縮,隨后臉上故意露出一抹不屑之色:“我們有自己的準則,才不會跟你們一樣無恥,拉陌生人下水!”
唐仁聞言笑著伸出了一根手指,左右擺了擺后,緩緩開口道:“想知道我如何確定他的身份的嗎?”
佟恒本能的想問為何,不過話到嘴邊,又讓他狠狠咽了回去。
不行,此人太狡猾了,我不能上他的當。
見佟恒沒說話,唐仁無所謂的笑了笑,隨后滿臉玩味的開口道:“其實我還要謝謝你,因為……這些都是你告訴我的!”
就是這一句話,讓佟恒徹底破防了,當即怒目圓睜的看向唐仁:“你他娘的放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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