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的話打斷了唐仁的沉思,他也知道,現在不是研究畫道的時候,就算要研究,也要等一年之后,自己修為恢復了再說,當即也不再多想。
唐洛夾了塊蝦仁,咀嚼了兩下咽了下去,隨后看向唐仁:“眼下國子監休沐,二郎準備做些什么!”
“做些小生意!”
小生意?
唐洛聞言眉頭一緊,士農工商,在這個朝代,商人可以說是最令人不齒的職業。
當即開口道:“做生意可以,但不許自己出去拋頭露面,堂堂無畏大將軍,京兆府監察使,如果讓人知道你做生意,恐怕又有許多人要挫你的脊梁骨了。”
唐仁聞言笑了笑,這些當官的,哪個手底下沒有點產業,嘴上說著嫌棄,身體確是誠實的狠。
不過,這也算是這個時代的潛規則了,想到這,唐仁點了點頭:“我曉得的阿姐。”
李雍澤將嘴里的四喜丸子咽下去后,笑著開口道:“放心吧,二郎做事有分寸的。”
唐洛聞言白了李雍澤一眼:“他有什么分寸,不給我惹禍就算好的了。”
聽著唐洛的話,唐仁苦笑了一聲,我有那么不堪嗎。
李雍澤搖了搖頭,隨即趕緊轉移了話題:“老三那已經找到幕后黑手了,不過沒留下活口。”
“老三判斷,那位李六爺后面還有高人人。”
“而且,他在宛洲軍中也發現了一些不對勁,雖然眼下宛洲軍已經被他清理了一番,但所抓之人,皆是服毒自盡,剩下的小嘍啰,也問不出什么。”
“眼下幕后之人恐怕還有其他的謀劃。”
見兩人聊起了正事,唐洛當即凝神靜聽,不再開口,其余人也紛紛起身,離開了石桌。
聽著李雍澤的話,唐仁瞇了瞇眼睛:“這些人能將手伸向宛州軍,恐怕不是一般的勢力。”
“宛洲……這個節骨眼上,恐怕不安全了!”
李雍澤眼角一顫:“你是說……圣人壽辰?”
唐仁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眼下他們已經知道自己暴露了,屆時三皇子入京,那邊恐有變故。”
“眼下最重要的,是讓三皇子把宛州安排好。”
“最好將這個消息告知圣人。”
李雍澤聞言若有所思的微微頜首:“老三那我會說的,至于圣人那……恐怕不會在意。”
唐仁聞言挑了挑眉:“這種謀逆大事圣人也不關心?”
李雍澤搖了搖頭:“你不了解父皇,父皇是極其自負的人,這幾年他把所有事都推到了右相的手中,無心朝事,雖然放權,但自認為自己掌控了一切。”
“如果沒有實打實的證據,他是不會在意的。”
唐仁聞言眉頭一緊:“如此一來,那就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李雍澤緩緩起身,語氣堅定的道:“不管怎么說,作為當朝太子,我不會讓大唐的疆土有一分一毫的損失。”
唐仁沉思了片刻,隨后緩緩開口道:“姐夫你的身份太敏感,關注你的人也多,不宜出手。”
“這樣吧,我從三十八山抽調些高手,供三皇子驅使,不過人數不多,只能作為暗子,畢竟讓有心之人發現,我這干預宛州內政的罪名是躲不掉的。”
李雍澤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唐洛見兩人談完了,當即寬慰道:“別多想,有可能事情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糟。”
“希望如此吧……”
……
另一邊,長安的某座小院。
李器把玩著手中的玉佩,緩緩開口道:“那邊……準備好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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