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利任聞言有些驚訝的開口道:“還有這樣的辦法?”
說著有些興奮的道:“唐仁并未學過丹青之術,如此一來,我們豈不是贏定了!”
章久郎聞言,嘴角露出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這幾日唐仁在干什么?”
“除了有金吾衛每日給他送吃食,其他沒什么特別的。”
聽到這,章久郎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如果唐仁答應他文比,那他必輸無疑,如果不答應,同樣會顏面盡失。
此時的他已經立于了不敗之地:“唐仁?妖屠?殺神?文曲星?哼哼,稱號再多又有什么用,明日文會,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應對。”
……
次日一早,晨光剛漫過院墻飛檐,國子監的銅鐘便沉沉撞響。
早候在監房外的學子們霎時動起來,青衫墨袍如潮水般涌向崇文閣,夾雜著此起彼伏的笑嚷。
“李兄慢些!你看那排穿藕荷色襦裙的,準是女院經科的生徒。”一個束著皂色頭巾的少年拽住同伴,朝前方努嘴。
只見前頭人流里,幾個梳著雙丫髻的少女正提著裙擺小跑,發間銀飾在晨霧里明明滅滅,領頭的姑娘還回頭朝同伴喊:“咱們快些走,去晚了又要跟男院的學子們搶位置了!”
話音未落,身后忽然傳來書卷散落的嘩啦聲。兩個抱書的學子撞在一處,《春秋公羊傳》滾出半卷,墨跡未干的紙頁貼著青苔石縫。
矮個的卻顧不上拍灰,指著崇文閣飛檐下攢動的人頭直跺腳:“沒瞧見嗎?第三層東側連廊都站滿人了!再不去,怕是要跟麻雀搶橫梁落腳咯!”
此時薄霧漸散,明黃琉璃瓦映著初升的日頭,把層層疊疊的人影投在丹墀上。不知誰的書箱帶子斷了,竹簡著的《孟子》骨碌碌滾下臺階。
“別擠,別擠,我的古簡!”
“真是多余,文會你帶書干什么?”
“你懂個屁,這可是我的命根子!”
看著不少女院的學子占據了前面的位置,男院的學子們滿臉無語道:“那些女郎也太拼了吧?”
“如此盛會也實屬正常。”
一名長相差強人意的少年滿臉酸氣的開口道:“我看她們就是沖著俊俏郎君去的。”
“哼,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如果你長得俊俏一些,也可以享受女郎們的追捧!”
“你……你說什么,我……我這叫內秀,真是不識貨!”
“她們哪有你說的那么膚淺,其中有些女郎還要參加文會呢。”
“就算喜歡,也是那些才貌雙全的郎君,像我長得再俊俏也沒戲。”
聽他這么說,那名長相差強人意的少年不由一臉黑線:“你最好閉上嘴巴,不然我怕我忍不住扇你。”
人群外,唐仁看著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群不由張大了嘴巴:“一個位置而已,這也太夸張了吧!”
夏向川聞言笑了笑:“這算什么,去歲有名學子被擠倒在地,差點沒站起來,要不是司業出手,人都沒了。”
“可這怎么進去啊。”
夏向川拍了拍胸脯:“唐兄不必擔心,你看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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