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東長出一口氣說他理解做母親的心情,因此接受阿曼達的道歉,這件事就此翻篇不會再提。
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兒,羅妮婭起身告辭說她現在就去退房回家,以免讓母親擔心。
她的本意不好意思說出口,如果回去太晚,阿曼達又該疑神疑鬼,以為是已經做過茍且之事。
如果真的做了也就做了,最怕是沒做過還要被人懷疑,這個滋味不好受。
秦云東只是送羅妮婭到門口就又坐回餐桌前。
他也有顧忌,歐洲的狗仔隊防不勝防,如果真的拍到他和一個金發美女有說有笑如影隨形,消息傳到國內就會被人利用大做文章。到時候他還要疲于應付和解釋,那就得不償失了。
“秦書記,明天上午我們再去科技城考察三個小時,中午回酒店吃飯,下午四點的飛機去霉國。”
武辰習慣性地匯報行程安排,以便讓領導能把握住時間。
“出發前有兩個小時自由活動時間,可以去購物,也可以去景區轉一轉,你提醒大家別光顧著玩,耽誤了去機場的時間。”
秦云東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不斷震動的手機,原來是年灣打來的電話。
年灣首先匯報了他陪同肖冰艷接受調查的過程,緊跟著詢問秦云東接下來應該怎么辦。
秦云東早就胸有成竹,但是他還是要先給年灣和肖冰艷吃個定心丸:
“年灣,你轉告肖冰艷一個消息,宣銳和他的打手發生內訌,宣銳被槍殺,肖冰艷直接的威脅已經沒了。”
“真的嗎,這可太好了。秦書記,您稍等,我一定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肖冰艷,要不然她會自己把自己嚇死。”
年灣興高采烈地摟著肖冰艷的細腰,把秦云東的話告訴她。
肖冰艷驚叫一聲緊緊擁抱著年灣,兩行眼淚脫眶而出。
年灣笑著讓她先坐下,按下外放功能鍵,請秦云東繼續說下去。
秦云東平靜地說,雖然宣銳已死,但潛在威脅還在,肖冰艷暫時不能拋頭露面,還要繼續在年灣家住一段時間。
“年灣,為了紅粉佳人的案情,你還要破費銀子繼續雇請安保公司兩三個月,不會心疼錢吧?”
秦云東知道他打開免提,所以轉而用輕松的語氣開著玩笑。
年灣不解地說:“雇保鏢的錢沒多少,對我沒壓力。只是……有這個必要嗎,宣銳已經死了,為什么您還說有威脅呢?”
“宣銳有可能是他的兩個保鏢之一所殺,但保鏢的動機是什么,為什么還要留下那么多線索可以查到宣銳的真實身份?這背后說不定隱藏著另一個陰謀。”
秦云東不用等年灣回答,便再次進行推理。
他認為對方就是要制造一個假象,讓肖冰艷誤以為危險解除放松警惕,只要肖冰艷走出年灣的家,很可能就會面臨再次追殺。
年灣更加迷惑,不由問:“這是為什么呀,他們干嘛非要置肖冰艷于死地……”
突然,肖冰艷在一旁插話:“因為我掌握了太多腐敗線索,所以國內不少人都想讓我永遠閉嘴。”
秦云東點點頭:“你比年灣聰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