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記,您這么忙還親自跑一趟,其實明天我向您詳細匯報不就行了嗎?”
“這件案子不是小事,背后可能牽扯我需要的線索,而且我還有一些事也想問問佛朗索瓦。”
秦云東看了看玻璃窗另一邊的審訊室,預審租已經就位,便吩咐可以開始了。
史隊長通過耳機得到命令,隨即命人把佛朗索瓦帶進來。
佛朗索瓦惴惴不安地坐進審訊椅,剛解開手銬的雙手又被銬進審訊椅橫板上。
他看了一眼右側占據墻面一半面積的玻璃,雖然看不見對面的情況,但他也知道玻璃另一側有不少人正在盯著他。
“姓名、年齡、國籍?”
預審員用熟練的英語發出第一批常規問題。
佛朗索瓦按要求逐一回答,顯得頗為緊張,看不出是一個殺手的樣子。
他中午經過秦云東的警告,知道只要老實交代就能有活命的可能,所以才會顯得很配合。
佛朗索瓦坦承自己是個退伍特種兵,但他退伍后遲遲找不到工作,很快積蓄就花完了,生活隨之陷入困窘。
萬般無奈之下,他打電話給部隊的長官,希望他能介紹一份工作,長官很爽快地答應,并邀請到沿海市做搏擊俱樂部的一位教練。
那位長官也沒有隱瞞,提前告知他,教練只是表面的工作,實際上是要做替雇主賣命的殺手。
佛朗索瓦雖然有些猶豫,但最終他因生活所迫只能答應,畢竟長官開出的待遇非常有吸引力。
他很快來到沿海市,在搏擊俱樂部呆了一個月。
除了平時教授學員簡單的格斗訓練外,就是和其他教練私下里進行團隊戰術訓練,以及熟悉俱樂部提供的槍械和爆炸物的安裝和拆除,學習適應國內的生活習慣。
在此期間,他除了奉命到海邊接應過幾艘疑似走私的輪船外,幾乎沒有參與過任何戰斗性質的行動,更沒有殺過人。
后來有一天,俱樂部忽然通知他們緊急疏散,佛朗索瓦被指定來到w省,每隔一段時間就搬家換城市。
直到前兩天,他被召喚到臨江市并得到十幾張秦云東的照片和視頻文件,要他準備好除掉這個目標。
今天早上,有三個人分乘兩輛摩托車接他到會展中心外等候,并跟隨一輛汽車到老城區的解放路,看到秦云東下車,佛朗索瓦才意識到這就是他要殺的人。
看到秦云東走進武家牛肉湯館,同伙才告訴他行刺計劃要分成兩個小組,一個人吸引武辰離開,另一個人負責接應。佛朗索瓦獨自行動后撤出,坐上另一輛摩托車離開。
計劃本身沒毛病,但佛朗索瓦很奇怪,跟隨秦云東的中年人看上去就是個跟班,根本用不著需要專人把他調走。
但是佛朗索瓦只是執行者,他沒資格提出疑問,而且他也不想問,反正殺了目標就能得到十萬歐元,這個吸引力實在太大了。
他后面的經歷讓他直到現在都困惑不解,堂堂的退伍特種兵又手持匕首,居然被一個七十歲的老頭三兩下就制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