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武比劃著手勢想要趕他走的時候，年輕人突然向老武的前胸拍過去。
年輕人看似是不經意的推搡動作，但袖子里藏著的短刃已經滑到手中并刺向老武。
這個動作連貫絲滑，看來是他最拿手的突襲動作。
只不過他太自信了，以為自己猝然進攻一定能得手，卻不知道老武出身當地有名的武術世家，臨場反應能力遠比常人要快很多。
老武向后退半步，同時左手閃電般攥住年輕人的手腕，同時大拇指的指尖用力摁住他手腕上的太淵穴。
年輕人頓覺半邊身子麻木再也用不上力氣，手中的刀也被老武輕松奪走。
老武的動作太快，年輕人這才知道碰到高人，驚嚇之余轉身要逃。
“拼個桌也行，過來坐吧。”
老武說得很淡然，但手上的速度卻一點也不慢。話還沒說完，他已經用匕首柄敲中年輕人腰上的腎俞穴。
年輕人下肢瞬間失去知覺，搖晃著就要跌倒，老武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將他拖拽到秦云東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順手摘掉他的雙肩背包。
這個過程發展得很快，不到一分鐘就悄無聲息地結束。以至于周圍的客人都沒有意識到，一場驚心動魄的戰斗剛剛在他們身旁發生。
“秦書記，逮到一個，沒想到還是個老外。”
老武邊說邊從上到下搜查年輕人身上是否攜帶別的兇器，很快就從年輕人的背包里口袋里拿出護照和機票。
由于剛才的打斗就發生在身后幾步遠的地方，秦云東雖然沒有回頭，但已經聽到年輕人說外語。
秦云東拿起護照翻看著，用英語說：“佛朗索瓦，南美人，二十八歲。你來臨江市干什么？”
佛朗索瓦靠墻勉強撐住身子不歪倒，他渾身都處于麻痹的狀態，雖然頭腦清楚但卻連抬手動腳的力氣都沒有。
他看著秦云東保持沉默，似乎對自己意外失手頗為惱火。
秦云東把護照放下，抬眼看到佛朗索瓦的樣子，笑了笑：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以前是沿海市搏擊俱樂部的教練，其實是個國外來的殺手，而俱樂部是你們的聯絡點。我說得對嗎？”
秦云東看到護照里有一頁工作簽證信息，馬上聯想到他在沿海市抓逃犯于堯時發現的線索，當時沿海市警方順藤摸瓜搜捕搏擊俱樂部時卻早已人去樓空。
“你……你怎么知道……”
佛朗索瓦的表情格外驚愕。
“我知道的不止這些，但我希望你能主動交代罪行，根據我國的法律，只要自首就可以換來減輕處罰。如果是我說出來，性質就變了。希望你抓住這個機會，保住自己的性命。”
秦云東神色自若地發出警告。
其實他對殺手組織一無所知，只是嚇唬一下佛朗索瓦。
像佛朗索瓦這樣的人，都是為了錢在玩命，根本沒有忠誠度。只要能活命，誰都能出賣。
“你是誰，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
秦云東的話擊中了佛朗索瓦的軟肋，他窮途末路的神情消失，像是重新燃起活下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