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鑄笑了：“云東，全省都知道你特別會圈錢，如果你能搞來錢，我當然舉雙手贊成。撫遠縣要政策給政策，要人才給人才。”
蔣廉卻沒有立即表態，而是又提出一個問題。
“現在國內生物制藥版圖基本已經確定，各大醫藥企業也都在各地落地生根。我們就算能來錢，憑什么能讓人家企業來呢？”
蔣廉接著又舉出各個地區對生物醫藥產業的支持力度，而且背后還有國家政策的支持。相比較而言，臨江市毫無優勢可言。
剛說到此，葉安妮、何曉倩和婉月端著菜走出廚房，招呼他們吃飯。
七個人圍坐在餐桌前，男人們暫時沒有談工作，而是和女人們一起聊著家長里短。
“婉月，你在幼兒園工作，接觸的家長多，大家都對市政有什么意見？”
秦云東一直忙于省市大事，有兩個月沒有深入社區做調研，正好借此機會側面了解一下。
“意見？好像也沒啥特別的意見，都是一些瑣碎的小事。”
婉月歪頭仔細想了半天，家長們天天接送孩子的時候都有各式各樣的吐槽，只不過她都沒啥深刻的印象。
“民生無小事，群眾操心事、煩心事、揪心事，都是我們應該解決的問題，要不然，公務員的存在就至少失去一半意義。”
秦云東分別盛湯給葉安妮、何曉倩和婉月，湯匙撞在骨瓷碗上發出脆響。
“家長吐槽的小事那就太多了。”
婉月想到什么就說什么，隨后的半個小時成了她的專場。醫療、教育、交通、物業管理、水電氣漲價、公司克扣工資亂罰款、婆媳不和、鄰居吵架……簡直是包羅萬象。
大家都沉默地聽著，臉上的表情卻迥然不同。
當婉月說完，何鑄感慨地說，本來以為臨江市已經很優秀了，沒想到還有如此多的抱怨，一瞬間覺得距離優秀還差得遠。
秦云東寬慰道：“我們要一分為二看問題。只要是做人的工作，那就永遠沒有完美，必然存在各種問題，不可能讓所有人都滿意。我們承認還有很多改進空間，但也不能否認我們一直在進步。”
蔣廉也勸慰何鑄，追求卓越是目標，需要不斷彌補不足，但也要橫向對比全省其他城市，臨江市的市政和民生都是獨一檔的存在。
葉安妮也微笑著附和：
“臨江市的確很優秀啦，尤其是公務員整體素質和態度，在全省都是拔尖的，完全不輸沿海市。”
“哎喲，能比肩沿海市，這個評價可不低啊，那我又能支棱起來了。”
何鑄笑著挺了挺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