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你到底想找什么功法？”
冷不丁的常豐出現在他身后，手里拿著卷起來的書冊，目光幽幽看著蘇衍。
蘇衍身形一驚，回過神來，轉身行禮：“叨擾師伯了。”
“足足四五個時辰，一樓逛到三樓，我是沒見過你這般挑剔的內門弟子。”
挑剔，在武道世界是個中性詞，有人是這也不要，那也不要的糊涂蛋，啥都不知道。
而有的人，則是明確知道自己想要走的路，這才如此挑剔。
在常豐眼中，蘇衍的專注顯然只能是后者。
“回師伯，是弟子暫時沒有發現心儀的功法。”
“你想要何種功法？契獸修煉，還是獨身為尊？”
蘇衍心中微微一沉，抬頭問道：“師伯，館內可有驅御更多荒獸，以此成道的功法？”
“哼，倒是貪心。”
常豐冷哼一聲，卻手指敲了敲書架：“有，而且還不少。但是驅御荒獸愈多，就意味著那一門功法可能同修多個真意，真意越多，分心越多，往往修者折戟，難以功成，非大毅力、大天賦的人不能成。你是么？”
這一問，明明沒有釋放氣勢威壓，但僅平三字，卻讓蘇衍感覺到身形壓制。
“是”
蘇衍抬眸，毫不避讓，亦不謙虛。
“有點意思。”
常豐眸光閃爍，微微抬頭：“百虎峰的《龍虎鎮天功》，碎月峰的《陰陽神猿變》負岳峰《負岳龜蛇真功》……還有你們歸藏谷的《五毒金身玄功》都是契約多種荒獸輔助修煉的功法，凝聚的真意也是一等一的強勢，不過都算是三階上品乃至四階的功法。”
他嘿嘿一笑：“我不知你是誰的弟子，但是這些功法，你兌換不起。尋常練法，都是先修煉下位功法，如龍虎鎮天功，就修一門荒獸為虎的功法，如《伏虎玄功》然后徐徐圖之。你現在，倒是可以如此。《五毒金身玄功》下位功法，有銀蟾變、天蜈大法、玄蛇烈陽功等等，可選擇其一。”
蘇衍聽聞，眉梢微抬，但卻還沒有做好決定。
常豐看他這模樣，不禁皺眉：“怎的還覺得太少？光是凝練伏獸印記，就夠你喝一壺了，如何還敢貪多？”
“非是貪多，只是有些不甘，不知道還有無更多道路可走。”
“更多道路可走……”
常豐幾乎氣笑了，才真意境就想要走更多道路，那自己算什么？
不過一看自己手中的書，看看周圍，還是搖了搖頭，身形一動，就去到了二樓。
“你若不怕耽誤歲月，就去看看歸藏谷架子最下面的那一門功法，喚作《星宿玄獸功》，也是一個膽大妄為的家伙創的，可惜了還未功成，未達四階品級，丹竅壽命就已經耗盡，好自為之。”
聲音落下，這常豐就已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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