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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長，我想跟著您學道！我是真心的！”
“清然啊，這山上的風怪冷的，我們先回去吧。”
“好鴨，師尊~”李清然摟著陳懷安的胳膊，仰著粉撲撲的俏臉：“師尊以后就是徒兒的道侶咯~”
“嗯，這是自然。”陳懷安牽著李清然的小手往宗門里走，邊走邊說：“既然是道侶，你就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不要！”李清然搖頭，“清然就喜歡叫師尊~而且都已經叫習慣了。”
“也罷。”陳懷安點了點頭：“只要你無所謂世俗目光就好。”
“徒兒自然無所謂世俗的目光，那師尊會在意么？”
陳懷安哼了聲，拽拽地說：“本尊可是大乘期修士，誰敢對本尊指手畫腳？”
“喔！師尊好厲害！”李清然拍了拍手，掩嘴偷笑，“聽說地星那邊道侶會互相稱呼‘寶貝’，師尊既然無所謂世俗的目光，不如就與徒兒寶貝相稱，如何呢？”
“啊？”陳懷安鬧了個大紅臉。
這種稱呼在現代自然沒啥問題，畢竟大家都那樣。
可這里是蒼云界……這種稱呼簡直相當于在喊‘小心肝’、‘小妖精’。
這……這有點禮樂崩壞了吧？
李清然見陳懷安不說話，小嘴一嘟，泫然欲泣：“看來師尊還是很在意別人的目光和評價。
既然如此，徒兒會嚴格保密我們之間的身份的。
保密到就算師尊出去再找一名道侶都不會暴露的程度。”
話到最后，居然帶上一抹顫音。
這一瞬，陳懷安仿佛在李清然身上看到林黛玉的影子。
“沒，為師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喊我寶貝。”
李清然搖晃著陳懷安的手。
“寶……咳咳，寶貝。”
“連貫一點！”
“寶貝。”
李清然雙手叉腰，背過身去：“聲音太小了，一聽就不是真心的。師尊若不是真心就不要再敷衍徒兒了。”
陳懷安沒法，只能湊到李清然耳邊，用足夠大的聲音喊了聲：“寶貝！”
“哼～”李清然轉過身來，明媚的大眼睛盯著陳懷安：“師尊是怕被宗門其他弟子聽見么……算了，已經挺大聲了，清然就不為難師尊咯～”
陳懷安兩眼一瞇。
徒弟真是越來越皮了。
這不得狠狠收拾一下？
男人的面子什么的都不重要。
他望著李清然窈窕的背影猛得深吸一口氣。
“寶——！貝——！”
轟！
這聲音如雷震懾天地。
整個月影宗所在山脈都跟著抖了三抖。
李清然肩膀一抖，緩緩轉過身，小臉就像午后晚霞瞬間赤紅一片。她雙手慌亂地交疊在胸前，不知是要捂耳朵還是捂臉，慌不擇路。
“我、我……你……”
“師尊，師尊你！”她結結巴巴的，本就柔軟的聲音更加弱了幾分，“你怎么突然那么大聲！這樣大家都會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