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臨淵上前一步。
“姓名？”
“斯威耶尼·維特。”
“年齡？”
“這個不好算。”
“性別？”
“男”
“種族？”
“格拉默人類→量子幽靈。”
臨淵問一句，維特回答一句，黑塔在旁邊來回瞅，像是個小傻子。
“維特性格決定了，他喜歡走流程。”
既然是審問，那就要走審問的流程。
像是黑塔這樣上來就問的，屬于流程錯誤，打死維特他不會回答的。
“真是搞不明白你們格拉默人，一個個都跟精神病人一樣。”
“人活著哪有不瘋的？下一個問題，婚姻。”
“未婚。”維特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眼角抽搐了一下。
你故意問這個問題的吧？故意的吧？絕對故意的吧！？
“最后一個問題，你和匹諾康尼是什么關系？目的是什么？”
“你這是兩個問題。”維特糾正臨淵問句中的錯誤。
“啊好好好，那最后兩個問題行了吧。”
“那我拒絕回答。”
聽到維特的話，黑塔在一旁舉起了自己的鑰匙，正在考慮要不要同時給倆人來一發。
這么問，不還是什么都沒問出來么？
“哦，是要和好兄弟歌斐木在匹諾康尼的夢境中重建秩序是么？”
好基友一被子。
鐵騎喬妮娜當年在夢境深處見到的那一幕足以說明一切。
開大會呢，你個會議主持人跑夢境深處和陌生男人私會~
這就是愛么！？
“你！”
維特大驚，主要是歌斐木這個名字。
臨淵是怎么知道歌斐木和他的關系的？
“你看，這不就承認了？”
臨淵沖著黑塔一攤手。
“你猜的，還是你有信息來源？”
黑塔只是知道維特和家族有聯系，也和夢主歌斐木認識。
但不知道維特和歌斐木的關系會如此之好。
“你猜。”臨淵滑稽一笑。
“不說就算了。”黑塔重新將目光轉向維特。
“你不直接逃跑的另一個原因，就是怕把火燒到匹諾康尼吧？”
“所以不如直接被抓住，然后走正規渠道被家族的人撈走。”
“只要我們不想和【家族】徹底撕破臉，你就是安全的。”
“但相對應的，家族撈你需要付出很多代價。作為回應，你需要為【家族】打工。”
黑塔分析的很清晰，維特也是再次沉默不語。
而這次的沉默，代表默認。
最后，他抬頭看向臨淵。
“即便是在夢境之中，依然需要【秩序】。”
兩次逐夢客移民，都讓匹諾康尼那自由、和平的夢境爆發了激烈的沖突。
還有匹諾康尼獨立之后，依然有人想要投靠公司。
夢境并不完美，而【秩序】能夠帶來完美。
“啊對對對，那現在黑塔你打算讓家族付出什么代價？”
臨淵點了點頭，路線的不同，誰也說不清對錯。
但走極端這種事情吧，那就先讓他撞個南墻吧。
“一個文明800多年的發展，我要什么代價都不過分。先看看對方給出什么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