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就發現不對勁了。
在只有兩個人的情況下，艾絲妲會稱呼她為‘黑塔老師’。
只有在正式場合下，或者是和其他人說話的時候，才會稱呼她為‘黑塔女士’。
雖然說很少關注空間站這邊的事情，但是艾絲妲的性格，黑塔還是了解的。
要是其他人，黑塔會覺得很正常。
但是艾絲妲，黑塔就覺得不正常了。
“對不起...”
艾絲妲低下了頭。
“無妨。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們無法抗拒【認知】長時間被修改這件事情。”
黑塔來到流螢面前，開始看琪玉通過集群意識傳給流螢，然后流螢又投影到手機上的現場直播。
“人偶編號0096，丟了能有二十多年了。”
“我去【無明之間】。”
黑塔甩了甩自己的錘子，面無表情地離開了主控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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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女士，你的人偶發生了故障，請讓我將人偶轉移。”
此時的收容艙段-無明之間。
正在上演一場貓抓老鼠的戲碼。
琪玉的薩姆機甲正在抓那只上躥下跳的黑塔人偶。
可以確認，這只黑塔人偶是被虛構史學家強制離線了。
目前受到那位構史的控制。
“好了，正主要來了，不陪你玩了。”
湬科員從遠處緩緩走來，有些瘦弱的和發虛的身體來到了機甲面前。
輕輕一彈。
一股極為不講道理的力量直接將機甲彈飛。
“我去！你開掛！”
琪玉立刻從集群意識中回歸身體。
一瞬間的感覺就跟被黑塔的錘子錘飛一樣。
臨淵：[開溜，他是令使。咱不好對付，讓黑塔用聰明的腦袋瓜子擊敗他。]
正在熟悉模擬宇宙的臨淵讓琪玉別沖動。
神秘這個星神真的和祂的名字一樣，神秘，不可知。
臨淵在不知具體信息的情況下動手...
倒不是打不過，而是空間站容易炸。
“哦？我大致明白了。”
黑塔操控的那個人偶此時拎著錘子來到了這里。
剛才湬科員擊飛琪玉的那一幕，她看到了。
使用的是【不可知】的力量。
那么現在，她要將這股不可知的力量變成可知。
“好久不見，黑塔女士。你要感謝臨淵先生，要不是他來，我也不會出手。”
“那就更證明我選擇他成為合作伙伴這件事情是正確的。”
黑塔來到湬科員面前，仰頭看著他。
之前黑塔說過，自己的實驗總是會受到【神秘】的干擾。
其中，就包括這么一位虛構史學家。
其實虛構史學家對其的概括不夠全面。
神秘主義學者，才更為貼切。
“k?0?2Θe?0?0μαμ?0?7γμα”
湬科員口中念出極為混亂且難以理解，甚至完全不可知的混亂語言。
聯覺信標都無法翻譯。
他一抬手，黑塔就感覺到了一股龐大的力量向著她的精神世界開始了沖擊。
那種感覺，很不好。
但她也開始了自己的運算。
如何在這一瞬間，解析出這個【不可知】的攻擊。
一旦解析出來，虛構的東西被揭穿，那這攻擊本身就會大幅度削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