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關祖這么想的時候。
這時，餐廳門口走進來一個年輕人，穿著樸素但很干凈。
他徑直走向了收銀臺，跟老板交談起來。
關祖他們這桌離收銀臺不遠，隱隱約約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年輕人說道：“老板，我這里有一個收費系統，有了它，以后收錢管賬就會簡單很多，要不要試試？”
“超市用過我的系統之后，都說好……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問一下希福連鎖店（早期超市）……”
年輕人嘴巴很厲害，一堆推銷話砸下來，老板都有點心動了。
老板：“這用起來真有你說的那么方便？”
年輕人連忙解釋：“您放心，超市那邊用過都說好，操作也特別簡單，我現在給您演示一下。”
說著，年輕人一股腦倒騰收銀機，然后開始演示起來。
這時候，正好有個人來結賬，年輕人麻利操作，成功通過收銀機，結賬……
然后繼續介紹整個收費系統怎么用。
老板看著，感覺確實挺方便的，點了點頭，說：“嗯，看著是挺方便的，好，我要了。”
年輕人頓時大喜：“謝謝老板！”
然后就是一頓討價還價，最后1000元談成交易。
很快，老板拿出500元：“先給500，1個月使用沒問題，給后續500……”
“好的好的。”年輕人開心收下。
老板：“對了，留個聯系方式，有事可以找你。”
年輕人：“好的，我叫劉東，叫我小東就好了，我現在在人民大學上學，大二，這是宿管電話……”
吃松鼠魚的關祖：“？？？”
小東？
關祖抬頭，看到了那個年輕人的臉。
是你啊，小東！
青春期的小東，一眼就認出來了，少了沉穩，多了青澀、朝氣。
小東從老板手中接過錢，連聲道謝。正準備轉身離開，
“喂，靚仔~~~”
小東正好看到一個大帥哥靚仔，一身西裝看起來就跟帝都這邊的西裝不太一樣，更加修身、精神。
一副眼鏡看起來都不是便宜貨。
這是個有錢人。
正笑瞇瞇看著自己。
小東走過去：“先生，你叫我？”
關祖：“是啊，過來……跟你談些事……”
關祖的笑容親和力爆表，小東第一次見面就對關祖充滿好感，連忙走過來。
“先生。”
“我叫關祖，你叫我祖哥就行了……剛剛你是在賣收費系統？”
如果關祖沒記錯的話，確實是有這一段經歷，好像賣了5萬，一下子成為學校的名人。要知道1993年北京程序員月收入約500-1000元，5萬元相當于4-8年工資。
小東：“是的，家里窮，上大學要自己攢錢……”
“你什么專業的啊？”
“人大的社會學專業。”
“這專業，你怎么會計算機的？”
“平時學的。”
然后把自己的經歷說了一遍，
此時國內正掀起計算機熱潮，特別是帝都這邊，計算機熱潮非常重。
東哥自然也受影響，很快就通過自學編程，將大部分課余時間投入到代碼編寫中，甚至在課堂上偷偷研讀編程書籍。
為了練習編程，他曾深夜騎車兩小時到北京西郊的軍事研究單位機房，有時直接睡在機房地板上。
這種近乎偏執的投入，使他的編程水平迅速超越計算機系學生，然后今年才大二，就搞出了一個收費系統，現在已經賺到了3萬多……他還可以繼續出去跑推銷，賺更多的錢。
關祖對東哥還是有好感的，屬于眾多企業家中比較有責任感的一位。
“這是我的名片……”
關祖拿出名片，推給小東。
小東雙手接過，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