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起身離開前，對楊思思附耳說，“那么多女人，你應該要分組管理。”
“你可以十到三十個人為一組，每組選出一位小組長，是不是就簡單多了？”
楊思思眼眸放光，“吳總，你太厲害了，真的是好辦法。”
“我都聽你的。”
她說第二句話的時候，嬌滴滴的帶著意味深長的柔情。
吳凡抬手捏捏，笑著說，“小狐貍精。”
楊思思嬌羞一笑，“倒是真的想迷倒你呢。”
吳凡哈哈一笑，轉身離開。
他抽著煙，慢悠悠的回到了辦公室。
他摸出手機，打開微信，“發現”一欄里竟然有99+的信息。
點開一看，原來是第一次去a園區時，在朋友圈隨手發了一張被轟炸后的破城墻，下面全是評論了。
方涵玉：“吳凡，啥時候回來？我快要當媽媽了。”
陳露：“吳凡，你沒事吧？”
張穎穎：“凡哥，你怎么了？被派到前線打仗去了嗎？”
淺檸：“凡哥，好久不見，我已經進入全明星唱歌比賽的32強了，你來不來看看我？”
古娜：“啥時候回來？倒是有些懷念妮拉的酒吧了。”
楊蜜在古娜下面留言：“你天天拍戲，我的復合樓感覺很空呀。”
古娜回復：“蜜姐，把吳凡叫回來，只有他才可以平復你寂寞的心靈吧！”
楊蜜：“別瞎說。白眼的表情。”
林黛汐只是發了一個“？”。
白妍：“打仗了？危險嗎？注意安全。”
小愛：“凡哥，早點回家，瑤瑤很想你，你要保重身體啊！”
劉蕾只是發了一個發呆的表情。
唐小柔：“擁抱的表情。凡哥，好想你。”
楚瑩：“凡哥，你在國外啊，怪不得開家長會也不見你的人影。”
吳丹燕：“吳凡，注意安全，早點回老家來，我肚子里的小寶貝快十個月了噢！”
應曉梅：“生意做到國外去了？老家的路都修好了，你這位投資人不回來看看？”
周茹燕：“吳凡，你這樣的大客戶跑國外瀟灑去了，我衣服店的生意真的是一落千丈啊！可憐兮兮的表情。”
顧玲：“吳總，你在國外做包工程的生意嗎？也不帶帶我？呲牙的表情。”
喬珊：“凡哥，啥時候回來？”
費偉：“兄弟，怎么樣了，草雞找到了嗎？”
……
吳凡也懶得一一回復這些女人們。
他退出朋友圈，直接撥通了費偉的電話。
“吳凡，怎么樣了？”費偉的聲音里帶著急切。
“兄弟，草雞有著落了。”
費偉提高聲調問，“真的嗎？他還好嗎？”
吳凡頓了一下，“他挺好的。”
他可不想把草雞被閹割的事情立馬告訴費偉。
這種事情在沒有完全落實之前，還是保密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