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然約上了稽映陽，一起去南極人。
距離很近，就在電視臺那邊。
“去干嘛呀？”
稽映陽還有別的事呢。
春節后，中博軟件的智能卡業務迎來了一波小爆發。
“危機公關。”
周浩然感覺以張永祥的水平，未必能很好的處理這種事。
“什么危機公關？”
稽映陽還不清楚怎么回事。
周浩然就給她簡單說了一下前因后果，“這要是讓報紙胡亂報道，好不容易建立的品牌信譽，用不了多久就垮掉了。”
“那你要怎么辦？”
稽映陽也覺得這事不好處理。
“先去了解下情況。”周浩然轉頭瞟她一眼，“你跟小宸說了嗎？”
稽映陽對著化妝鏡，心不在焉，“說什么？”
“咱倆的關系啊，你不拜師了嘛。”
“沒說。”
“那你不告訴她啊？”周浩然可不想偷偷摸摸的，“趕緊通知到位了，找個時間，咱們師徒幾個聚個餐啊！”
稽映陽有些猶豫，“我有點不好意思。”
“這有什么……”
周浩然沒覺得這有什么好含糊的。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稽映陽搖搖頭，“沒那么簡單。”
周浩然問：“怎么了？”
稽映陽道：“我和小宸，有挺多好朋友的，你都認識。小宸給你當徒弟了，一開始她們還都嘻嘻哈哈的，以為鬧著玩呢。后來聽說你那么有本事，就都可羨慕了，都跟小宸說，把她們推薦給你，也給你當情人當徒弟什么的。”
“啊？”
周浩然啼笑皆非。
稽映陽輕聲道：“咱倆的事要是說出去了，她們就又該有話說了，說不定得天天纏著我，想抱你大腿。”
周浩然想起來了什么，“對了，那個裴彗，她在紅樓茶館當服務員呢，你知道不？”
“知道。”稽映陽瞟他一眼，“她說不是服務員，是茶博士。”
周浩然笑笑，“對，她什么意思啊？她這幾年，不是一直傍大款嘛，至少攢下二十萬了吧？怎么跑紅樓茶館來打工了？”
“你說為什么？”
稽映陽似笑非笑。
周浩然面色微變，“不會是沖我來的吧？”
“就是你。”稽映陽輕哼了一聲，“她之前傍的那個闊少，總動手打人，就分開了，這不找下家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