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棠平時拍戲就夠忙的了，還要抽出時間應付愛奇藝那檔劇組真人秀節目，叫《實習鬼吹燈》。
說是有六個新生代演員加入劇組實習，完成任務什么的，三男三女。
“噢，你就是那個武大校花是吧。”李秋棠今天下午剛來劇組的時候發現幾個那幾個年輕人在給工作人員發零食，給他發零食的就是黃璨璨。
黃璨璨也不好說自己是校花女神，只說：“導演你好，我是黃璨璨，是咱們劇組的實習生。”
李秋棠不贊同這種片場真人秀，認為純粹在給自己添亂，但陳國賦卻覺得，這樣的形式有助于把電影拍攝過程展示給觀眾，讓觀眾的眼睛進入片場。
當著人家節目組的鏡頭，李秋棠也不多說什么，敷衍了一句，就進帳篷了。
李秋棠坐回自己的導演椅，拿起監視器前的果盤吃了一塊，開始溝通工作。
今天拍夜戲：胡八一、王凱旋和丁思甜一行知青在野外砸石像，遭遇蟲災，死傷慘重，最后誤打誤撞進入日本地下生化工廠。
在草原只會拍地上的戲，地下工廠回燕京攝影棚拍。
“恬恬呢？”這也是景恬進組的第一場戲。
“在外面騎馬呢。”
“什么時候了，怎么還玩啊，大晚上的別迷路了，叫回來。”想起今天要熬大夜，李秋棠頭就疼。
劇組的大燈把片場打得跟白天似的，景恬哪里會迷路。
李秋棠和一群知青演員在那輛卡車旁說戲，別說，化上妝，衣服帽子穿戴好，還真像那么回事。
這也得益于劇組對這群演員的提前訓練，這二十多個知青演員，真的在一起過了將近2個月的集體生活，唱革命歌曲，背語錄，做匯報，甚至一起勞動。
景恬裝扮上混在里面，如果不是鏡頭特意給到她，誰也不知道她是今天戲的女主角。
“語錄都背熟了，歌也都會唱啊。”這場戲還算好拍，李秋棠說戲也不板著臉，和這群演員有說有笑的。
“我們先拍你們到達石像群以及后面的戲，前面坐車和車拋錨的戲放后面拍。”李秋棠拿著對講機，“化妝來一下，補下妝我們就開始了。”又說：“好，我們拿出革命的精神來，好好拍，早拍完了早收工回去睡覺。”
說著離開了片場。
但李秋棠這個烏鴉嘴，說早拍完早收工，結果劇組從晚上7點拍到第二天凌晨4點，能用的鏡頭沒幾個，他眉毛越擰越緊，后面就開始嘴臭罵人。
要開拍了，現場大燈沒關，他要罵；cut了一條燈沒及時打開他也罵；副導演去上衛生間找不到人，他說十分鐘不來就開除。
這場戲劉曄、陳銘昊和景恬三個演員，無一例外全被他罵了一遍。
被罵的最慘的自然是景恬：“你就這樣的狀態給我是嗎？你這樣演被觀眾罵死都活該。”
“再來。”
“再來一次。”
有一次李秋棠都不進片場了，拿著對講機說：“觀眾會有判斷，糊弄自己，糊弄觀眾，大家要是都這樣的心態，那我們這片子別拍了。”
導演棚里其他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眼看天都快亮了，人也都累了，李秋棠沒辦法，擰了擰眉頭，宣布收工。
副導演一早就把晚上拍戲的狀況告訴了監制陳國賦，陳國賦倒沒多想什么，只說：“等過幾天劉藝菲回劇組就好了。”
“導演連藝菲也罵的。”只不過罵的輕些。
“但劉藝菲能勸住他。”陳國賦笑道，“她在總好一點。”
劉藝菲現在干什么呢？
她現在在武林吃酸辣粉，助理cindy給她拍短視頻，打算傳到微博上，就說露西來吃酸辣粉，又分享了日常，又宣傳了《超體》。
cindy舉著手機，笑道：“讓網友們看看你吃飯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