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為靠的足夠近，他還是隱隱捕捉到了此女的蹤跡。
但是只能用鬼魅來形容，根本難以預測。
一百息后，隨著那兩名錢家族人再次慘死。
寧法也是眼前一花，下一刻，自己熟悉的丹室再次出現在眼前。
寧法卻是立刻閉目。
他在回味剛剛那身臨其境的觀影。
這次現場觀摩，而且能夠使用神識，給他的啟發和收獲就大很多了。
讓他體會到了這種高階修士之間斗法的瞬息萬變和激烈緊張。
只不過戰局過于一邊倒。
就在這時，寧法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趕忙尋找那留影珠。
結果那留影珠倒是還在，但是已經變成了空白一片，其中的留影已經不復存在。
“我就知道……”
寧法一拍腦袋，有些哭笑不得的喊了一句。
源頭一旦被溯源，這些用于溯源的東西也就會消失。
這似乎就是卷軸的鐵則。
“這留影珠已經不能用了，這還怎么還給傳經閣，不會讓我賠償一大筆家族貢獻點吧？”
寧法不禁頭痛的想到。
但是他卻覺得非常值得。
就算觀看那留影珠一百次、一千次，也絕對比不上剛剛那種身臨其境、現場觀摩來的收獲大。
讓他再選擇一次，他也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再次溯源。
貢獻點什么的，以他今日地位實力，可以輕易賺來。
同時寧法心中也是興奮不已。
他本來對留影珠沒有抱很大的希望，但是如果每次都能像剛剛那樣現場觀摩，那無疑會大大提升自己的斗法經驗。
他已經打定主意，以后要勤加收集留影珠，坊市中應該有不少賣的。
接下來，寧法又接連觀看了另外三個留影珠。
結果也都可以被卷軸溯源。
這三個留影珠的斗法留影雖然也都是練氣后期修士之間的斗法。
但是論實力來說，不說比那寧華蓉，比之那兩名錢家族人也差了不少。
但是反而觀看這些留影，給寧法的幫助要大很多。
因為戰況激烈，不是一邊倒，都是鏖戰許久才分出勝負。
而且寧法的神識也足以能夠捕捉到斗法雙方的細微動作。
五行法術、法器、符篆、搏命秘術、詭異身法……各種斗法手段都有用到。
并且還有詐傷誘敵、裝死反殺等斗法計謀。
看的寧法是大開眼界，直呼精彩。
要是換做他這種菜鳥，就算實力強過他人，但是很可能在這些計謀下陰溝里翻船，直接被反殺。
讓他深感自己決策正確，通過觀看這種斗法留影。
不能說是直接提高了他的斗法經驗，但是絕對大大增強了他的斗法理論。
以后再常和別人斗法切磋，絕對能讓他的斗法實力飛速提升。
當然也不是沒有代價。
這四個留影珠全部都不能用了，估計賠償的家族貢獻點不是小數目。
又過了幾天。
寧法又去了趟傳經閣，處理一下那損壞的留影珠的事。
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
寧煜文竟然直接改動禁制，將他的租借記錄給劃掉了。
竟是連貢獻點都根本不用賠償。
寧法簡直驚了個呆，看著這位文叔滿不在乎的樣子，他果斷選擇閉嘴，道謝一番離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