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晏存再次爬回床底，小心試著輸入了一個密碼進去——密碼框顯示了‘error’字樣，之后再無任何反應，這似乎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沒有危險的密碼鎖而已。
“密碼框是純數字組成，四位數，排列組合太多了。”
制服背后被蹭得全是灰，晏存潔癖實在有點受不了，讓紀燎過來幫他拍了拍灰。
“什么都沒找到？”他問，“沒有其他辦法了？真的要一個個試？”
“沒有，馬桶水箱背后都拆開找過了，什么都沒有，”江淮也有點頭大，“要不找人直接拆了吧？一個個試得試到什么時候？”
“唔……”晏存嘆了口氣，“紀燎呢？紀燎也什么都沒找到？”
“屋里沒有，”紀燎說，“不過肯定是有密碼紙的。”
“？”晏存問，“怎么說？”
紀燎往窗臺方向行去：“梁嘉文手機的定位系統剛好斷在這個地方，車子剛剛好停在樓下，之后手機又扔回他家抽屜里，如若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的蹤跡，那未免也太不謹慎了一點。”
“……”晏存反應過來，“所以那人是想引我們到這兒來？”
“應該是，”紀燎點了點頭，“如果他們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將我們引到這兒來，想讓我們發現這個暗格，想讓我們找到里邊的東西，那不至于連個密碼都不給我們，讓我們一個個試——”
晏存怔了兩秒，倏地想起方才紀燎話里某個詞語，小步跟上了紀燎：“屋里沒有，意思是在屋外？”
“如果是我，既不能讓保潔員將密碼清理掉，又要保證入住房客不輕易發現，更要保證警方不那么容易找到……”
“空調外機！”
“對。”紀燎推開窗戶，往正下方空調外機方向望去——靠近墻壁這邊的小縫隙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固定在那兒。
稍微有點兒遠，往下探手沒法夠到，五樓確實也有點高了，于是晏存說了一句：“江淮，回車里拿條救援繩來。”
江淮應了聲“好”，三兩步下樓，不過幾分鐘后，氣喘吁吁拎著救援繩回到了五樓。
固定好救援繩之后，晏存雙手抓牢繩子小心越過窗戶，往下移動了點距離——薄薄的小鐵盒被鐵絲固定在空調外機內側，從屋里往外看，如若不仔細可能沒法輕易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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