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是森林狼反擊的開始嗎?”
瓦沙貝克必須要夸梅德維德一句:“長鹿之子,好封蓋。”
梅德維德笑瞇瞇地收下他的夸贊,“希望你的防守和我一樣好,呃不對,你的防守怎么可能跟我一樣好呢?有我的一半好就行啦,我的要求不高的。”
每次瓦沙貝克剛要給梅德維德一點好臉色看,梅德維德就會用他的嘴巴以超越光速的速度毀滅了瓦沙貝克剛剛萌芽的好感。
白已冬也不知道這兩人為什么勢如水火,也許是八字不對,現實版的流川和櫻木。
要擊敗凱爾特人,其他人必須有所發揮,尤其是現在,白已冬受傷病困擾無法支配全場比賽的情況下。
白已冬深知激發隊友的重要性,雖然他之前一度推翻了這個觀點,并用自私的比賽方式為球隊贏下了兩場,可是,他真的激發出了隊友的所有潛力了嗎?
用一個當年媒體經常用來質問喬丹的話:他能夠讓隊友變得跟他一樣好嗎?
現在,森林狼場上的內線是梅德維德和喬·史密斯。
梅德維德進攻端離了籃下什么也做不了,要打出外傳內—內傳外的多梯次配合,需要一個進攻細膩并且可以支配球的大個子。
史密斯是森林狼陣中唯一合適的人選,白已冬讓他出來擋拆,借擋拆突破,先行打亂了凱爾特人的防守,而后傳球到外線。
史密斯拿球,向右側運球跑到斯潘諾里斯的身邊,做手遞手擋拆再往左側拉開。
斯潘諾里斯持球正面突破,第二次撕開凱爾特人的防守。
凱爾特人的防守頗有紀律,換防嚴謹,就算被人從外線突破兩次也沒有自亂陣型。
但是,再好的防守,一但被突破手撕裂兩次,肯定會出現破綻。
斯潘諾里斯從人群之中看見了機會,白已冬處在一個合適的投籃點,只待他把球傳過去。
希臘人無需猶豫,立即向他傳球。
這種感覺真是奇妙,以往都是白狼給別人做球,喂別人吃餅,現在終于輪到別人給他喂餅了。
這一球傳的巧妙,白已冬不用做其他動作,原地把球投出便可完事。
“唰!”
白已冬喊道:“瓦斯里斯,好傳球!”
“明尼蘇達打了一次團隊進攻,效果還行,希望這是個好的開始。”邁克·布林期盼道。
西蒙斯義無反顧地看衰森林狼,“這個配合確實是個好配合,以波士頓的防守,他們想每個回合都打出這樣的進攻是不可能的。”
韋伯笑道:“比爾,在親眼見證了白狼的91分之夜后,你還認為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嗎?”
“有的,今晚森林狼不可能贏,絕不可能!”西蒙斯鎮定地說。
韋伯含笑道:“我心里有股強烈的預感,你所謂的不可能,到最后都會變成現實。”
比起互相斗嘴的解說員,場上的對抗則更顯激烈。
麥迪打心眼里認為他們已經贏下了這場比賽,下半場不過是表演賽,用來答謝觀眾一整個賽季的陪伴。
白已冬的防守卻叫麥迪表演不起來,這根本不是垃圾時間應該有的防守。
“你們真是執迷不悟啊,那好吧!”麥迪不再客氣,把表演的心思放到一邊,認真對待比賽。
白已冬從頭到尾都逼著他,讓麥迪找不到一點空間。
上半場命中八記三分的雷·阿倫,此刻遭到了有史以來注意嚴酷的無球防守。
不管他跑到哪里,身后都有追兵,身前都有阻擋者,這是森林狼特別為他定制的戰術。
森林狼可以接受其他的凱爾特人得分,卻連接球的的機會也不給雷·阿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