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花花的又一天,想他。
躺在床上,張不遜手握著胸前的護身符,日常思念遠在海市的心上人。
上次臨別時那大膽的親吻,讓他到今天都還回味著,也讓他隱隱明白了他和花花的關系,有了進一步的機會。
畢竟以花花的身手,要是他不愿意,自己連靠近他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還能親過他后全身而退。
“我真是傻的。”他臉上浮現出懊惱之色,不由拍了下自己的腦門。
“都這么多年了,怎么都沒發現這個可能呢?”
每每想到這個事,他就想罵自己,到底長的什么榆木腦袋。
這些年花花對他的好,對他的特殊,他不都知道嘛。
怎么就是不開竅。
只覺得花花照顧自己,怎么沒往花花也有可能會喜歡自己這方面想呢?
要是能早點想通這個事,他或許這會兒都和花花定情,關系前進一大步了。
“嗯,這次回去一定要勇敢一點,向花花靠近多一點。”
張不遜又一次在心底下定決心,但是,下一瞬就失落起來。
現在大業剛起,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回到海市,和花花團聚。
遠在海市的李蓮花也時時關注他這邊的動靜。
聽到他帶領軍隊在戰場上大放光彩,也不由為他開心。
聽說攻打地方軍閥時,他的部隊,一度成為突破防線、攻城拔寨的主要力量。
以其高超的戰術素養,他和他手下的軍隊,成為戰場上無往不利的‘尖刀’,張不遜名聲大噪。
小胖鳥驕傲地揚起腦袋:“哼哼,我就說,我們家養的人才,那還能有差的。”
李蓮花淡定喝了口茶,雖然沒有大吹特吹,但也表示:“當然。”
當然不會差,當然會出彩。
很快,南方政府重振旗幟。
他所跟隨的先生任大總統,張不遜也坐穩了總參謀長和精銳軍團司令之位,成為先生身邊得力軍事干將。
“聯省自治,和平建設。這不就是安居一隅,如此革命,如何成功!”
總統府內,孫先生皺緊眉頭嚴肅反駁,直言:“國內軍閥分裂多年,需要的是強人政治,推翻北洋,實現全國的統一。”
和他意見全然相反的程明亦是堅持己見:“北伐勞民傷財,會拖垮嶺東,聯省自治才是最佳之選。”
他是嶺東軍總司令,是孫這邊最得力的地方軍支持勢力帶頭人。
他的意見不可謂不重要,兩人意見相左也為運動帶來了大麻煩。
總統要打北伐戰,程不支持,還在后面不停拖后腿,不愿提供軍餉和后勤支持,兩人矛盾急劇激化。
在這過程中,張不遜當然是一力支持先生,不止是因為追隨他,也是因為理念相同。
他也覺得,如果不能一鼓作氣實現全國統一,那些自治的做法,只會讓國內更分裂難治,革命運動也會艱難加倍。
“司令,總統今日在記者招待會上發言北伐,這言辭,還是與您對著干啊。”
程明看著報紙上的報道,臉色黑沉一片:“他想通過這種方式向我施壓,讓我跟著他北伐,呵,哪有這么容易。”
“嶺東是我的大本營,讓我賠上全副家底去陪他玩,絕無可能。”
“要做成事,內部就不能有兩個不同的聲音,如果有,就消滅他。”
“司令,你的意思是......”下屬在旁邊使了個眼神,瞬間心領神會。
“可他手下張不遜那支軍隊不好解決,要是貿然動手,怕是累及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