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忙起來了，因工作需要要去外地出差，最少三天，最多一個星期。”
梁戚頭也不抬地說，“我不去。”
領導皺起眉，“我話還沒有說完呢，這是上級下達的命令，我準備替你推了，找其他人替你去。”
“謝謝領導。”梁戚這才露出笑臉。
“你忙吧，我去醫院看看。”
春節期間，領導去過醫院一次。
每隔一段時間，單位都會派人去醫院慰問。
與傅柒關系好的，隔幾天私下也會去一次，例如眼前的領導，和張啟。
“我這里有些工作要跟您匯報，您大概什么時候回來？”
梁戚拿了一份文件過來。
領導看了看時間說，“最早也要下午了。”
來回路上就六個小時，稍微在醫院多逗留一會兒，小一天都進去了。
“那行，下班之前能把工作匯報了就行，我等您。”
梁戚把文件放起來，送領導離開后，埋頭繼續工作。
她時不時掏出手機，看一眼照片。
她手機里最多的就是傅柒的照片，不同角度他躺在病床上睡著的照片。
在她第一次因為工作，沒能當天回醫院看傅柒的時候，她就知道，以后回不去的次數只會越來越多。
也會越來越久。
所以能去看傅柒時，她就拍了許多照片，以備不時之需。
眨眼，下午三點鐘。
梁戚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拿著文件去找領導。
敲了半天領導辦公室的門，卻一直沒有回音。
她推門進去，卻發現辦公室里空空如也。
梁戚怔了幾秒，退出辦公室找了就近的人問。
“領導早上出去還沒回來呢。”
或許是堵車，梁戚心里這么想著，又回辦公室等了一會兒，然后再來，卻依舊沒人。
直到下午快下班，領導還沒回來。
梁戚沉不住氣了，掏出手機給領導打電話，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掛斷了。
她想了想，又撥通了張啟的電話。
張啟應該有領導司機的電話，能幫忙問一下。
誰知張啟的電話一直沒人接。
梁戚正欲掛了時，那端才傳來張啟的聲音。
“梁戚，你，你找我有事啊？”
“領導呢？”梁戚直入主題，“他說去醫院看傅柒，到現在還沒回來。”
“這都下班了，領導肯定是直接回家了。”張啟說。
梁戚，“我跟領導說過，有份工作要向他匯報，必須今天下班前匯報完，他一向以工作為主，不可能直接下班。”
張啟支支吾吾了一番，又說，“那，那你再等等，沒準一會兒領導就回去了！”
“你在哪里。”梁戚想了想又問。
“我，我當然是在單位了！”
“那我現在給你把文件送過去，你跟領導匯報，我該去醫院了。”
梁戚拿著文件，就朝張啟的辦公室走。
張啟的聲音一下拔高，“不行！你不能來醫院！”
“什么？”梁戚腳步一頓，“什么叫我不能來醫院？你在醫院？”
“呸。”張啟拍了拍自己嘴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別把工作推給我，我家里有事，不能幫你匯報，你自己等領導吧！工作重要，領導不回去，你可千萬不能擅自離崗，不能去醫院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