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電話那端，張青禾的聲音傳來，“看來你是真的跟傅行琛和好了！”
傅行琛蘇醒后，不過幾個小時他與姜黎黎出車禍的消息不脛而走。
不知是誰詳細地描述了車禍過程，眾人皆知傅行琛撲在她身上，一心救她。
張青禾知道這個消息，語氣不能用簡單的‘激動’二字來形容。
“這是好事，你怎么不提前告訴我們？不然你爸怎么會聽那姓林的話？”
姜黎黎漸漸回了神，再聽張青禾的話又是一陣恍恍惚惚。
“你覺得，我們的關系可以平靜地聊我跟傅行琛的事情嗎？”
張青禾：“我們畢竟是一家人啊！”
“你縱容姜成印詆毀我的時候，想過我們是一家人嗎？”姜黎黎諷刺道，“你以為，打完巴掌不疼了，我就還是那個聽你話的女兒？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嗎！？”
隔著電話，姜黎黎對張青禾的那股惱怒和憤恨，綿延不絕。
“那些事情都是實質性存在過的，你怎么能動動嘴就泯滅一切呢？你不覺得姜成印對你做的一切過分，不代表我也不覺得！”
“所以你現在打電話來，是想緩和關系，讓我把那些傷害忘記，做你們乖巧的女兒，以后再讓姜成印吸血嗎？”
面對她一個又一個的質問，電話那端陷入一片死寂。
一陣細瑣聲后，姜成印的聲音響起，“你已經把姜恒教唆得跟我斷絕關系了，難道還想讓你媽也跟我離婚？非要讓姜家支離破碎，你才死心嗎？當初要不是你非要跟傅行琛離婚，姜家也不會落寞，你還要混賬下去！？”
“黎黎，聽你爸的話……”張青禾的聲音虛虛傳來。
姜黎黎閉了閉眼睛，一陣絕望。
她對姜成印，早已不抱任何希望了。
這股絕望是因張青禾！
“媽，如果你現在離開他，我們還是母女，不論將來我是好是壞，都會竭盡所能地給你養老，如果你依舊選擇跟他在一起，以后……我們也不再是母女！”
“你——”姜成印被她氣得連聲咳嗽，“咳咳咳咳——”
“老公，你怎么樣？你別生氣，讓我來跟她說……”
張青禾安撫姜成印幾句后，將她這輩子的頑固思想，灌輸給姜黎黎。
“黎黎，相夫教子是女人的職責，如果你一直聽你爸爸的話，他也不會這么對你！你不聽媽媽的話，將來又能跟傅行琛過到哪里去呢？傅家可不缺祖宗，傅行琛現在圖個新鮮把你追回來，你這臭脾氣早晚有一天讓他煩了膩了！”
“你要聽媽媽的話，不管怎么說這輩子……至少你爸爸沒有要跟我離過婚啊！這等于我在相夫教子這方面算成功的！”
這算哪門子成功？
姜黎黎愣是被她氣笑了，笑出了眼淚。
“你跟傅行琛什么時候復婚？咱不能白復婚，到時候再要一筆彩禮，你爸爸要那錢有用，姜家東山再起對你沒有壞處的……”
不知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張青禾已經進入下一環節，從勸她到命令她，必須要為姜家賣命。
“我這輩子都不會跟傅行琛復婚的，你死了這條心！”
姜黎黎將電話掛斷，設置不接陌生來電，隨手丟了手機，埋頭抵在雙腿之間。
那句‘這輩子都不會跟傅行琛復婚’，比她復婚也不會給姜家錢，顯得決絕。
她覺得這樣更能讓姜成印死心。
卻怎么也沒想過，姜成印死沒死心不清楚，門外站著的傅行琛，心在一瞬間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