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既然在此，為何放任妖魔將人族當做血食？”
李越看著前方的姬玄涅。
在他后方「轄區」之中，依舊烏云滾滾，一道道可怖的雷霆穿梭不休，將天地照亮。
每一道雷霆都帶著可怕神威，浩浩蕩蕩，讓人族敬畏，讓妖魔驚懼。
“不是放任。”
“是我無能為力。”
姬玄涅臉上滿是苦澀：
“我這一縷殘魂能夠歸來，都得益于這座當年我布置下來的陣勢。”
“可我卻也被陣勢束縛，無法在帝朝疆域內發揮出一絲威能。”
“只能對外。”
“而且我只是一縷殘魂，絕大部分時間都需要沉睡。”
“這些年來，我也培養了一些人，可都達不到九階，根本對抗不了那些妖王。”
他曾為大周帝王。
雖然后來退位了，可帝朝百姓，依舊是他的子民！
眼睜睜看著子民淪為妖魔血食，他心中之悲慟，誰又能理解？
“還要謝過道友，庇佑我大周帝朝子民！”
說完之后，他向著李越深深行了一禮。
“分內之事罷了。”
李越搖頭。
庇佑人族，是他神道該做之事，也是他神道強大之基。
呼——
他輕輕招手。
四海縣城中，秦晚歌的身軀憑空消失，下一刻出現在李越身后。
看到前方身穿黑金色神袍、頭戴黑金色神冠的李越背影，秦晚歌有些發懵。
不過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臉上立即露出驚喜與虔誠之色：
“秦晚歌，拜見彰越公！”
她雖然只有十歲，但卻已經顯現出幾分絕美少女之姿。
而且作為人族圣體，她心智早熟，甚至一身修為，都已經跨入了五階‘洞天境’。
十歲的洞天境！
甚至都不是普通的洞天境，而是開辟出了五口洞天。
尋常五階洞天境，也只是開辟出一口洞天。
可人族圣體，卻能開辟出五口洞天，根基之雄厚，可見一斑。
“秦晚歌。”
“你為人族圣體之一的玄黃圣體。”
“今后你拜姬玄涅為師，他為大周帝朝歷史上僅有的玄黃圣體。”
李越淡淡道。
對于秦晚歌，他雖然頗為看重，但也沒有特別看重。
畢竟——
他的「轄區」中，天驕很多。
甚至不弱于秦晚歌的頂尖天驕，都有好幾位。
更不用說，每個月‘八荒天塔’都會截取下來十名天驕級人族靈魂，轉世在他的「轄區」中。
一年下來，就是一百二十名！
人族圣體雖然厲害，可未來他的「轄區」中，必然會擁有更多的人族圣體。
當然了，秦晚歌已經是他的甲級信士。
他根本不用擔心姬玄涅能將秦晚歌搶走。
甲級信士——
已經屬于信仰極其虔誠，外力幾乎不可能更改的程度。
而之所以說幾乎——
自然是因為有‘幕后黑手’這種可以扭曲信士信仰的存在。
“謹遵彰越公神諭！”
秦晚歌畢恭畢敬道。
隨后——
她看向對面那名自始至終都靜靜看著她的帝袍虛影。
沒有猶豫。
她直接飛到了姬玄涅身前，躬身下拜：
“弟子秦晚歌，愿拜前輩為師！”
十歲的身軀還頗為稚嫩，但卻非常認真，也非常端莊。
若是成長起來，必然是一代仙子。
“好。”
“我姬玄涅生前，有六名弟子。”
“但其中五人都只能達到九階‘返祖境’極限，無法跨入‘神臺境’。”
“追根究底，還是他們天賦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