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行儀式很快便結束了。
人員開始疏散，該走的走，該留的留。
而京城序列的警告，暫時無需擔心。
因為陳驍把京城序列放出來的時候，儀式便已經進入尾聲。
到目前為止，也才過去七八分鐘。
裴天元等人理解京城序列的心情，所以都沒有搭話，怕進一步刺激他。
“陳驍，兔耳說的居然是真的。”
京城序列苦澀一笑：“趙首腦真的死了。”
陳驍輕嘆一聲：“節哀。”
京城序列搖頭：“可是...兔耳怎么知道？”
白發低聲：“什么意思？你懷疑兔耳在場？”
京城序列陷入沉默。
良久。
他認真道：“我不知道，但趙首腦的遺體能被完整保存，這合理嗎？”
陳驍淡淡開口：“這不合理，但沒人知道當時發生了什么。”
京城序列轉過頭：“的確沒人知道，但趙首腦知道。”
“陳驍，你...”
京城序列話還沒說完。
陳驍已經預判的開口：“我早說過，我沒有復活名額，如果你想要許下什么承諾便免了吧，軍區開出的條件更誘人，但我無能為力。”
京城序列啞口無言。
“嗡嗡嗡——”
周遭的空間波動漸漸強烈。
京城序列的時間不多了。
“把你的刀給我，警告的事情，我來處理。”
陳驍伸出手。
京城序列愣了一下。
的確，當下只有陳驍有辦法了。
想著，他將身后的陰陽魚雙環刀遞了過去。
隨即。
重新進入了山河圖。
“接下來，你什么打算？”
白發湊過來開口。
陳驍思索一下：“我打算回江北待一陣子了，前段時間太累了，我需要休息。”
白發聳了聳肩：“好吧。”
陳驍反問：“那你呢，什么打算？”
白發長長嘆息一聲：“我要報仇，就必須找到兔耳。”
陳驍點了點頭：“他肯定還會露頭。”
白發卻苦笑一聲：“可是就算他露頭，又能怎么樣？”
“京城序列的方廣梵鐘遺落在游戲里，限制時間的手段沒了。”
“靈魂石幢的封印技能，距離解開遙遙無期...”
“算了不提了，還是先找找兔耳的線索吧。”
倒不是白發悲觀。
而是當下的種種情況，都對復仇不利。
哪怕兔耳立馬就出現在眼前，白發也奈何不了他。
這才是最大的悲哀。
陳驍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仇恨這種東西，很難放下。
白發說完這些。
自顧的離開了儀式現場。
自此。
儀式現場只剩下陳驍，還有十來個人。
大部分都是清掃儀式現場的軍區覺醒者。
趙天明都遺體也已經收回，只剩下照片還掛在墻壁。
陳驍緩緩走到墻邊，呢喃一聲：
“老趙，不是我無情。”
“只剩一次的復活，我不會給任何人。”
“抱歉。”
江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