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巴拉……
白嫖的快樂誰懂啊?
大高玄殿的朱載坖有多憤懣,國師殿的朱載坖就有多暢快……
尤其是在股肱之臣面前顯圣……
妙不可言,當真是妙不可言……朱載坖面上肅穆莊嚴,心卻飄到了云端。
這兩百年的功力,使起來實在太爽了,雖然是一次性的……
許久,
“朕話講完,三位愛卿以為如何?”
“哎呀呀……”李春芳納頭便拜,語氣誠摯又富有感情的說,“皇上圣明啊!!!”
高張輸的冤,可輸了就是輸了,不能不認。
“皇上圣明。”
“既如此,這件事……”
“皇上,臣有話說。”高拱開口道。
朱載坖見敗軍之將還敢言勇,頓時眉頭一皺,面色不愉道:“高卿以為,朕說的不對?”
“呃……不是。”
“不是便好。”朱載坖呵了聲,繼續道,“李卿……”
“皇上,臣也有話說。”張居正硬著頭皮說。
接連兩次被打斷,朱載坖面色徹底陰沉下來,永青侯超出三界之外,不在無形之中,這兩人可不是。
對他們,朱載坖還是很有皇帝風范的。
“呵,好啊,堂堂內閣大學士,也如孩童一般撒潑無賴……”朱載坖震怒道,“既認可朕之所言,何以強詞奪理?”
張居正干巴巴道:“皇上息怒,請皇上恕罪,臣非是反對,只是想予以補充一些細節。”
“是嗎?”朱載坖面無表情道,“希望張卿的建議,真的有用,呵,說吧。”
“……是。”張居正深吸一口氣,道,“開辦大明日報可以,教化百姓亦可,不過……要提前做好責任切割。”
高拱忙道:“臣也是這個意思。”
朱載坖只瞥了高拱一眼,又移向張居正,示意他說下去。
張居正說道:“總而言之就一句話,好是朝廷的好,壞是地方的壞,萬不能讓輿情引到朝廷身上,如朝廷萬一實在無法逃避,也萬不能引到皇上身上。”
“是啊皇上,張大學士這是正論。”高拱認真說道,“君權受命于天,不會錯,也不能錯。”
朱載坖怔了下,緩緩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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