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寶看向爺爺,道,“爺爺,這件事就交給孫兒吧?”
李信自無不可,叮囑道:“不要只一味的追求速度和數量。你也算是心學門人,別什么人都往趙巡撫那邊塞。”
“孫兒明白。”
聞言,趙貞吉好奇道:“冒昧問一下,李公子可是向永青侯學的心學?”
李寶點頭,補充道:“昔年太上皇下江南,有幸得到過他的指點。”
趙貞吉震驚。
思及李家的貢獻,以及永青侯與太上皇的關系,又略微釋然,驚嘆道:
“當真是英雄出少年,時下,本官實在無瑕,若他日有閑,定要找個時間向李公子好好討教一番。”
“趙巡撫過譽了。”
“呵呵……李公子過謙了。”
商業互吹之際,府上管家急急走進來,稟報道:“侯爺,欽差大人到,京師來的。”
李信一怔。
趙貞吉也是一奇。
“快請人進來。”李寶吩咐,繼而看向爺爺。
李信起身,朝趙貞吉道:“還請趙巡撫稍坐片刻,失陪。”
“侯爺客氣。”趙貞吉忙也起身一禮,“既是朝中來人,多半是皇上有旨意,侯爺快去吧。”
李信看向李寶,道:“你也一起。”
“是!”
目送爺孫離去,趙貞吉不禁有些憂慮,心道:“可別是朝中又出變故了啊,算算日子,永青侯這會兒估計也離開了京師,難道是心學推廣要暫停……”
趙貞吉胡思亂想……
沒多久,爺孫二人便又回來了。
趙貞吉連忙起身向外張望了一眼,見無欽差身影,稍稍放了心,真若是暫停心學推廣,欽差肯定會親自傳達給他。
“敢問侯爺,可是京中……?”
“是有一點變故。”李信走到位子上坐下,說道,“趙巡撫,對商紳講學的事要延后了。”
趙貞吉一滯,“生了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朝廷要開商會,應天府、松江府、蘇州……商會成員的家族掌舵人,都要進京。”
趙貞吉緩緩點頭:“既然是朝廷的意思,那下官就再等等,先在國子監展開吧。”
“嗯,不過勛貴方面,本侯還是可以幫幫忙的。”
李信笑了笑,轉而看向李寶,“這次,你去吧。”
李寶點頭稱是,向趙貞吉問詢:“趙巡撫,永青侯可還在京師?”
趙貞吉微微搖頭:“離開京師之前,永青侯曾說過,他在京師不會待多久,怕是李公子抵達京師之時,永青侯已經回來了。”
聞言,李寶有些失望。
趙貞吉也有些失望,失望于心學推廣的進程受到限制,嘆了口氣,起身一揖:“叨擾侯爺了,動員勛貴之事……拜托了。下官告辭”
李信含笑頷首,起身道:“我送趙巡撫。”
“呵呵……侯爺太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