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居正……要做戲霸!
另一邊。
高拱亦有此感。
相較于張居正,他的心情更為激蕩,對徐階瞧不起,他亦更為純粹。
一時的挫折不算什么,短暫的離開,只是為了更好的歸來……
高拱仰臉望天,不悲反喜。
對自己接下來的遭遇,高拱心知肚明,不論徐階選擇走哪一條路,都不妨礙他達到政治目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徐階啊,你老了,也有點不知進退了,這首輔之位,我高拱勢在必得,這首輔,也不該這么做……
再一邊。
朱載坖愁的不行。
平心而論,他也是贊成高拱的,無他,高拱的主張,可以為朝廷帶來額外創收,從長遠來看,也能緩解社會矛盾……
問題是高拱太急了。
可他還沒上車,高拱一腳油門,揚長而去,這讓他無所適從,抑郁難當。
氣歸氣,人還是要保的,于公于私,朱載坖都要保下高拱。
如張居正所想,朱載坖也是想做出一番功績的,雖然他能力比不上父皇,但他可以走君臣共治這條路。
而高拱,就是他的得力臂膀。
朱載坖怎會自斷臂膀?
除非……
抵擋不住四面八方的壓力!
“話說,不會鬧大吧……”朱載坖喃喃自語,“要不要給父皇寫封信,說明情況呢?唉,還是算了吧,不然父皇又要以為我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朱載坖糾結了好半晌,才下定決心,揚聲道:
“來人!”
站殿小太監立時上前,“奴婢在。”
“傳諭,讓高拱就今日朝會所奏,寫一封檢討,另,京察之事上交內閣辦理,罰俸半年,禁足三個月,讓他好好反省反省……”
朱載坖做了一系列懲罰,卻都不痛不癢。
小太監恭聲稱是,急急去了。
“只是說一嘴,又沒有真正推行……群臣的怒火當也不會太大,唉,這個高拱,還真是恃寵而驕,讓他沉淀沉淀也好,朕這次就幫你戒驕戒躁……”
朱載坖揉著眉心,只覺這朝局有些要亂起來的節奏,不禁心力交瘁。
“唉,也不知父皇何時才能玩盡興,何時才能回來……”
朱載坖想他爹了。
哪怕他爹什么都不做,只要他爹在,他心里就踏實,就沒那么多事……
金陵。
威武樓雅間,兄弟二人相對而坐。
“我說,你就不擔心新帝登基,朝局不穩?”
朱厚照實在肉疼,地主家也經不起這么造啊。
“那什么,要不你回去看看吧,大局為重。”朱厚照訕訕道,“等你啥時候再來,哥一定給你安排好,走吧,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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