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下的朱厚照,不再是朱厚熜的對手,且他也不想反抗,任由朱厚熜掐著,很是光棍。
代價是……翻白眼,吐舌頭。
李信和朱載壡自然不能坐視不理,齊心合力把朱厚熜拉開了。
“咳咳咳……”
朱厚照連著喘了好一陣兒,這才道:“夠不夠?”
“不夠!”
“那再來?”
“你少說兩句!”李信氣結:果然,就不該帶這廝來。
朱載壡也對大伯挺無語的,讓你來開導人,不是讓你來氣人。
“父親,算了算了。”
“你給老子滾蛋!”朱厚熜大怒,“你個白眼狼,叫他爹算了。”
朱載壡:“……”
朱厚照緩緩坐起身,下了床,說道:“這里太悶了,出去走走吧,其實我都知道,不過有人不知道,知道了也沒什么感觸,有些話,還是要從你口中說出來才行,因為旁人無法感同身受!”
朱厚熜一下子沉默了。
好半晌,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在無理取鬧?”
“不敢。”李信、朱載壡連忙否認。
朱厚照說道:“沒人認為你在無理取鬧,哪怕李青在此,也不這么覺得,可還是那句話,沒有人能與你共情,你也不能指望別人能精準揣摩你,即便揣摩到了,你也不相信,也只會覺得不夠……”
朱厚熜沒再說話,側過身,將雙腳放在潔凈的地板上。
朱載壡很有眼力見兒,忙俯下身,為父親穿好鞋子。
然后,朱厚熜起身,徑直往外面走。
朱厚照剛要跟上,便被一左一右的拉住了,二人給他使眼色——別再火上澆油了!
朱厚照沒好氣地掙開,跟了上去。
李信、朱載壡相視一眼,無奈又氣郁,可又不知該如何處理眼下情況,只好也跟上,暗暗祈禱不要再出幺蛾子……
“太上皇。”
險些打起來的黃錦和陸炳,忙躬身行禮。
朱厚熜不理會,徑直往外走。
二人茫然看向三人,三人也一言不發,短暫的大眼瞪小眼之后,一行五人齊齊跟上……
不多時,一行人走至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