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實在受不了這兄弟倆,直接道:
“你們兄弟許久不見,好好親近親近,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著,牽著小寶往另一個方向走,李雪兒、李信也很自然地跟上。
朱厚照瞧了眼黃錦。
不知利害的黃錦卻是小眼睛一瞪。
他才不怕這個朱老板,只知這廝沒少讓主子生氣,哪里會對他客氣。
“黃錦,你也去與李青一起吧。”朱厚熜平靜的說。
“老爺……”
“去吧。”
“好吧。”黃錦又給了朱厚照一個眼神警告,這才去追李青。
朱厚照壓根兒沒瞧見,又看向小兩口,“我和你們表叔單獨聊聊。”
“哎,好。”朱載壡點點頭,朝父親深深一禮,低著頭道,“侄兒告退。”
李鶯鶯也跟著行了一禮,卻是腦袋發懵,只覺哪里不對,好像……好亂。
走出一段距離之后,才問道:“夫君,你為何……”
朱載壡知道她要問什么,索性直接道:“鶯鶯你要真想知道,不如去問姑祖母亦或太公,他們都知道實情。非是夫君有意相瞞,有些事長輩能說,我這個晚輩卻不能說。”
李鶯鶯微微點頭,稍稍加快了步伐。
李青一行人走的本就不快,小兩口很快就追了上去。
“太姑奶奶。”李鶯鶯甜甜叫了聲。
李雪兒稍稍落后,問道:“真就這么好奇?”
“太姑奶奶若覺不方便,鶯鶯就不問了。”
“其實也沒什么,又不是見不得人,既然你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李雪兒瞧了眼李青背影,道,“其實他就是你天祖。”
“啊?”
“不信問你夫君。”
“是!”朱載壡沒了心理負擔,輕聲道,“李家的永青侯就出自李先生,不是同名同姓,而是同一人。”
大街上挺熱鬧的,李鶯鶯不好太過失態,連著幾個深呼吸之后,才稍稍平復了心緒,喃喃道:
“太姑奶奶,您不是拿鶯鶯開心吧?”
“我有那么無聊嗎?”李雪兒白眼道,“看看你小弟。”
李鶯鶯抬眼去瞧,卻見小弟跟夫君口中的李先生那叫一個親,一邊走著,一邊仰臉說著,開心的不行……
她有些信了,可又無法說服自己。
“都是真的。”朱載壡說。
李鶯鶯還是不敢相信,不過,又發現了新問題。
“夫君,你為何也知道?”
“我……我就是被李先生帶來的,我知道有什么奇怪的?”朱載壡訕笑著說。
“可李……先生為何會帶你來呢?”
“這就說來話長了。”朱載壡不知該咋說,只能向李雪兒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