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朱載壡認真道,“你不知他,所以你不信,你若知……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索性也沒啥損失,別跟自己過不去了。”
朱載壡哪敢自作主張的曝光李青秘密,也顧不上惱恨賊子了,只想盡快翻篇兒。
奈何,媳婦不好糊弄。
“適才你那位李先生可是要與我說他的事呢。”
“呃……再遇上,你親自問吧,反正我不能說,這事兒不能從我口中說出來。”一向對媳婦兒寵溺至極的朱載壡,這次格外有原則。
李鶯鶯卻是更好奇了。
見自己問不出來,只好改變突破點。
“夫君既如此說,我也不強求什么,不過今日生了這樣的事,終是晦氣,咱們還是回永青侯府住吧。”
“嗯,也成。”朱載壡哪里知道媳婦的‘算計’,干笑道,“這事兒,還是先不讓岳丈他們知曉才好,免得他們擔憂。”
李鶯鶯點頭。
心里卻是盤算著一會兒回侯府,讓小弟幫忙‘拷問’答案。
小院兒。
李青扯下朱厚熜頭上蓋著的床幔,并解除了他的禁制。
只見朱厚熜面色灰敗,如行尸走肉一般,沒了一絲生氣,簡直生無可戀。
都這樣了,李青自不好再苛責,說什么風涼話,安慰道:
“其實也沒什么,總算沒撞破,只要你不承認,就不存在尷尬。”
朱厚熜默默走進廂房,躺上床,拿被子蓋住腦袋,一言不發。
李青知道現在的朱厚熜只想靜靜,便也沒說什么,關上門,走了出去……
次日。
黃錦早早起床,這一覺他可睡得太香了,洗漱之后又為二人打好水,便準備出去買吃食。
門一開,就見李青從外面回來,已經買了早飯。
黃錦驚詫道:“你起這么早啊?”
“年紀大了,沒那么多覺。”李青遞上油紙包,問道,“他醒了沒?”
“還沒……”
話剛出口,就聽廂房門響,黃錦本能回頭,只一眼,小眼睛頓時瞪得溜圓。
“皇…老爺,您這是怎么了?”
朱厚熜面色蒼白,額頭起包,就跟被人給揍了似的,黃錦這個心疼啊。
“我沒事。”朱厚熜鐵青著臉,走出檐下。
李青從懷中取一瓶上等跌打酒,道:“你讓我準備的跌打酒,買回來了。”
聞言,朱厚熜臉色更是難看。
這是他讓李青給朱厚照準備的。
不想混賬堂兄沒用上,倒是他自己給用上了。
朱厚熜不禁更是悲憤。
見他如此,黃錦只當是受了李青欺負,悶悶道:“好不容易休個假,你就不能寬容一點嗎?”
“關我屁事!”李青白眼道,“這都是他自找的。”
“對對對,都是我,都是我……”朱厚熜破了大防,一時都有些失心瘋了。
李青也不反駁,只讓他好好發泄。
好一會兒,李青突然道:“別吵了,人又來了。”
朱厚熜一呆,頓時大驚失色,調頭就鉆進了廂房。
黃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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