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困的話,陪我走走吧?”
“嗯…,成吧。”李青撂下話本,起身率先往外走。
日暮降臨,燥熱感消退,濕潤的空氣很清新,二人漫步在街巷間,話不多,享受著水鄉特有的靜謐。
“載壡那孩子在哪兒住啊?”
“就在隔壁巷弄,想去?”
“這么近?”朱厚熜詫然,繼而涌起一抹感動,點頭道,“既然不遠,便看看吧。”
“嗯,跟我來吧。”
轉過一條胡同,沒走多遠,二人便在一座宅院門前停下了。
院門上貼著大紅囍字,紅紙顏色還算鮮艷,分明是剛貼上不久。
李青怔然,朱厚熜笑歪了嘴。
院門是從外面鎖著的,小兩口顯然不在家。
朱厚熜歡喜之余,又不禁有些緊張,問道:“該不是小夫妻出遠門了吧?”
“出遠門做甚?”
“金陵日報啊。”朱厚熜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出于誰的手筆。”
李青無語道:“首先,金陵日報就在金陵,出哪門子遠門?其次,哪有剛成親,就帶著媳婦兒跑去滿是油墨的作坊?”
“那這是……?”
李青沒好氣道:“你難道不知女子回門一說?不過,女子回門丈夫跟著的……卻極少見,你這兒子可真夠黏人的。”
“啊哈哈……是了是了,倒是忘了這茬……”朱厚熜連連點頭,樂呵呵道,“改明得好生給兒媳準備一件見面禮。”
“還是算了吧。”
“算……算什么算?”朱厚熜不爽道,“怎么,我就這般小氣?”
李青白眼道:“無關于此,主要是會嚇著人。”
“過分了啊。”朱厚熜氣郁道,“你說我長得嚇人?”
“實話跟你說吧,你兒子的戶籍信息是父母雙亡,且沒有兄弟姐妹,是個孤兒。”李青說道,“如此是為了少些事端,你真就這么水靈靈的出現在你兒媳面前……不是詐尸嗎?”
朱厚熜:(⊙o⊙)…
“這是誰出的主意?”
“呃……你猜。”
朱厚熜怔了下,旋即獰笑道:“這還用猜嗎?除了他……”
“人家也是操的好心行不?”
“雖然是好心,但我可以不領情。”朱厚熜黑著臉,氣急敗壞道,“這么說,我還不能見兒子了?”
“背著點人,還是可以見的。”
“老子見兒子還要背著人?”朱厚熜破防。
李青板著臉道:“你這就是不知好歹了,他不是一個好大哥,卻是一個好大爺。”
“……”
朱厚熜深吸一口氣,見四下無人,道:“帶我飛進去瞧瞧。”
“這……萬一被小兩口撞見咋整?”
“不是回門了嗎?”
“萬一剛好回來了呢?”李青說。
朱厚熜氣笑道:“好好好,你也故意氣我,我就是想看看兒子生活的地方……”
“別喊別喊……”李青也是醉了,抬手搭在他肩上,“走你!”
朱厚熜:(?`?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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