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月余呢?”
李青不語,只定定盯著他。
“一個月就一個月,玩太久了也累得慌。”朱厚熜也會給自己找臺階,當即不再逼逼……
金陵。
永青侯府,涼亭。
朱厚照、朱載壡對弈,一邊小寶手肘撐在小書桌上,托著下巴,兩眼發直,昏昏欲睡。
“好好做題!”
朱老師撿起一枚對手的棋子,精準無誤的砸中了小寶腦袋,“小小年紀,發什么呆?”
朱載壡本就落了下風,又被移去一枚重要棋子,這下連堅守都做不到了,不由苦笑連連。
“大伯你教導小寶吧,侄兒……四處走走。”
“走哪兒去?”朱厚照話剛出口,便釋然一笑,打發道,“去吧去吧,跟你老丈人下去吧。”
“哎。”
朱載壡如蒙大赦,都不敢看小寶,便匆匆離開。
小家伙撇了撇嘴,哼哼道:“這個色胚,忒也放浪,在家也就算了,在永青侯府也不知收斂。”
朱厚照壞壞一笑,道:“下次你再撞見他倆親嘴兒,記得叫上我。”
“你……你為老不尊!”
“嗨~不就是親個嘴兒嗎,這有啥,小夫妻這都算克制了。”朱厚照嘿嘿道,“你說你也是,干嘛撞破人家?”
“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我可啥也沒說,是他藏不住事,還以為是我告的密,上來就主動給你交代了,也不害臊。”小家伙翻了個白眼兒,繼而好奇道,“親……都算克制,那要是不克制呢?”
“呃……娘家不同房,這規矩他還是懂的,小兩口又是分房睡,你這就是咸吃蘿卜淡操心了。”
朱厚照岔開話題,“做題做題,別想偷奸耍滑。”
“都做完了,你看。”小寶遞上卷子,追問道,“啥是同房?”
“就是……”朱厚照及時剎車,沒好氣道,“毛都還沒長齊呢,瞎打聽什么,等你長大了,自然就知道了。”
“不說算了。”小家伙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托著下巴看向別處,哈欠連連……
少頃,
朱厚照放下試卷,道:“這次不錯,全對了,說吧,想要什么獎勵?”
“朱爺爺無償授課,小寶哪能再要獎勵啊,再說,小寶又不是給您學的,還是算了。”小家伙微微搖頭。
“呦,長大了啊。”朱厚照呵呵一樂,“你朱爺爺還就吃這套,說,無有不允。”
“真說了,您又該黑臉了。”
“這次保證不黑!”
小寶精神一振,“當真無有不允?”
“自然!”
“我想讓祖爺爺回來,您能幫忙嗎?”
“我……”本以為小家伙會說假期之事,卻不想是讓他召喚李青,朱厚照臉都黑了,“誰讓你許愿了?”
“……就這,您還無有不允吶?”
朱厚照瞪眼道:“本來還打算給你放個暑假來著,你這么說……那只好不放了,一天也不放了。”
小家伙兒不以為意,知道該放還是會放的,問道,“朱爺爺,您知道祖爺爺在哪兒、在干什么嗎?”
“……”朱厚照白眼道,“你祖爺爺就是個不用鞭子抽,都會自己旋轉的陀螺。總喜歡天南海北的跑,我又不是道士,哪能知道這些?”
“您不是……那什么法王嗎?”
“什么那什么法王?是大慶法王西天覺道圓明自在大定慧佛!”朱厚照一臉不爽,“你什么記性,跟你說了好幾次了,都記不住。”
小家伙抓了抓頭發,還是沒能記住,問道:“佛教不是有占卜一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