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沒理會馬屁,認真道:“百姓剛來,還處在人生地不熟階段,你要多些耐心,多些寬容。”
“是,侯爺放心,下官知曉民情洶涌的厲害。”楊彩鄭重點頭。
李青吁了口氣,說道:“古人云:攘外必先安內。先建設好這里,再往西域擴張,前期朝廷會給予建設方面的支持,后續,朝廷會給予擴張方面的支持,有困難找朝廷,只要合理,只要能更好、更高效的往西發展,朝廷會以最大限度的滿足,但同時,你也要有足夠的主觀能動性。”
“下官明白!”楊彩恭聲道,“朝廷的付出必須要有回報,下官不敢說什么大話,但可以保證,不讓朝廷花一文冤枉錢。”
李青微微笑了,道:“楊知縣果然是聰明人。”
楊彩恭維道:“機會不等于結果,下官一直都明白,也從未癡心妄想,侯爺能給下官這個機會,便是天大的恩德,豈敢不盡心竭力?”
李青微笑頷首:“與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從現在起,你的政績只屬于你,沒有人能分瓜走你的政績,你的付出,既是為國為民,也是為了你自己,好好干,功勞全是你的。”
“是,謝侯爺提攜。”
楊彩面孔漲紅,深深一揖。
李青扶起他,道:“臨時調度的物資還是有限,遠不足以支撐六萬余百姓建設家園,我要回朝廷一趟,與皇帝說明情況,好讓朝廷加大撥款力度。”
頓了頓,看向李時珍,道:“你要不要現在回去?”
李時珍微微搖頭:“下官還是不急著回去了,侯爺交代下官的事,還沒盡善盡美呢。”
經上次李青建議,李時珍也覺得辭官一個人著書,遠不如借用朝廷資源修著一本曠世奇書,便也沒了迫切辭官的心理。
李青輕笑頷首,朝楊彩道:“此地距離關內并不算遠,我的趕路速度,以及在朝廷的話語權,你當也知道一些,不必節衣縮食什么的,抓緊動員起來才是正理。”
楊彩頷首稱是,詫然道:“侯爺不會這就要走吧?”
李青反問道:“怎么,剛開始你就沒信心了?”
“自然不是,下官只是覺得侯爺未免太過辛苦了,這才剛結束趕路,侯爺就又要遠赴千里進京,實在是……令下官汗顏啊。”楊彩苦笑道,“侯爺進京是為了下官方便,下官要是這點都不明白,可真是不知好歹了。”
這番話既有恭維的成分,也發自內心。
僅是親眼所見,李青的高強度工作部署,就令他心驚,簡直跟鐵打的似的……
李青笑了笑,說道:“等我見了皇上,會跟你說一下你這個人,順便給你升到五品。”
說著,拍了拍楊彩袍服上的補子,道:“過不久,就是白鷴了。”
楊彩怦然心動。
實沒想到永青侯會這般快兌現承諾,嘴上矜持,內心卻巴不得李青立馬進京。
李青沒讓他失望,又與李時珍說了幾句,便轉身離去……
望著離去逐漸消失的身影,楊彩慚愧道,“只可惜,我大明沒有良駒配得上侯爺,不然,侯爺也能輕松不少。”
李時珍說道:“良駒哪里及得上永青侯。”
“呃呵呵……也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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