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有是有,可問題是……沒多大用了啊。”知縣干笑道,“地震如此之大,地貌可謂是天翻地覆,實難再辨認,重新繪制……根本不可能。”
“無妨,你就把原有的給我就成,我來想辦法。”李青說。
“好吧,下官待會兒就去取。”知縣點頭稱是,又為李青添上酒,舉杯道,“下官敬永青侯爺。”
李青與他碰了下,道:“此次大災是空前的,朝廷的賑災力度也是空前的,好好珍惜你的羽毛,是繼續做官,是升遷,還是被治罪……全憑你表現,不要破罐破摔,朝廷有錢,皇上愛民。”
聞言,本來混吃等死的知縣,一下子燃起了希望。
“當真?”
“我是誰?”
“永青侯爺……”
“這不就得了?”李青哼道,“我能來此地,此地的賑災力度還會小了嗎?”
知縣一拍腦袋,連連道:“是是,是這個理兒,下官愚鈍……再敬永青侯爺一杯。”
“呵啊~~”
知縣咂吧著嘴放下酒杯,試探著問道,“永青侯爺可是……金陵的永青侯?”
“大明還有第二個永青侯嗎?”李青反問。
接著,又是一笑,道:“你是好奇,為何永青侯會這么年輕?還是好奇……金陵李家不好好做生意,為何會插手此事?亦或說,你懷疑我這個永青侯是假冒的?”
“下官不敢。”知縣連連搖頭,干笑道,“下官官職雖小,但眼力見還是有的,那牌子做不得假,也沒人敢做假,只是隨口一問。”
李青沒再說什么,只喝酒吃菜。
過了會兒,
“我房間在哪兒?”
知縣忙放下筷子,起身道:“永青侯爺請隨下官來。”
房間稱得上整潔,被褥也很潔凈,在震區能住上這種房間,李青很知足了。
“之后就讓那位李太醫住這里吧,我忙起來就沒空住了。”
“哎,是,永青侯爺一心為民,實令下官汗顏。”知縣拍了記馬屁,試探道,“李神醫可也是金陵李家之人?”
“這重要嗎?”
“呃……啊,不重要,不重要,朝廷來的人,說起來都稱得上欽差,下官哪敢怠慢。”
李青微微點頭,道:“你也早些休息吧,明兒一早我叫你。”
“永青侯爺一路辛苦,要不下官找個人給您捏捏肩、捶捶背什么的?”
“……不用了。”李青語氣冷淡,“與其費盡心機的討好我,不如把精力賑災上,你做的好,功勞自然少不了你的,你做不好……沒有政績,哪里來的功勞?”
知縣面上一熱,悻悻點頭:“下官告退。”
“嗯。”
……
一夜無話。
次日,天還沒大亮,李青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