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撓了撓頭,問,“會不會太頻繁了?”
“你的意思是……?”
“要不還是月報……好,日報就日報!”朱厚照及時改口。
李青收回攝人心魄的眸光,淡淡道:“我夠克制了,你要是敢給我三心二意,我饒不了你!”
“知道啦知道啦……”朱厚照悶悶道,“當心晚上太祖找你。”
“怕他?”
李青笑了,“我做權臣可是他的授意!”
朱厚照憤憤然道:“可太祖也沒讓你這么當權臣啊。”
“那我不管,”李青哼哼道,“你就說是不是權臣吧?”
“你……”
朱厚照氣急敗壞道,“我都這歲數了,你……你就氣我吧。”
李青翻了個白眼,起身便走。
“哎哎哎,你去哪兒?”
“我去哪還要向你匯報?”李青頭也不回。
朱厚照快步追上,道:“這都十月了,要過了年再忙?”
李青沒好氣道:“好好過你的晚年生活就是了,還管起我來了。”
“……你個沒良心的,聽不出這是關心嘛。”朱厚照無語道,“我又沒說要你留在金陵,你不累,你那些師弟不累啊?去武當山過了年放松一下也成啊,勞逸結合才好。”
“他們已經回了武當山。”
“……”
朱厚照苦笑道,“皇帝勤快又有能力,蒸汽鐵軌車,蒸汽船也在持續精進,如今這金陵日報也要提上日程了,至于這么忙嗎?”
李青默了下,說道:“我要去交趾一趟,你堂叔時間不多了。”
“我堂叔……”朱厚照愣了愣,隨即明悟,“不卑不亢朱佑材?”
李青心情不太好,卻也被這句“不卑不亢”給逗樂了。
“人家這般仗義,不能寒了人心!”
李青輕嘆道,“哪怕蒸汽船問世,交趾的地理位置也一樣重要,且這也是大明的海外糧倉之一,經營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如此成效,不能不呵護對待。”
“嗯……也是。”朱厚照問道,“需要多久?”
“短則數月,長則一年!”
“好吧。”
李青叮囑道:“我回來的事就不要與他們說了,省得他們遺憾沒見到我。”
“嘿嘿……我嘴最嚴了。”
“你最好是!”
李青瞪了他一眼,徑直離去……
朱厚照長吁短嘆,兀自感慨了一陣兒,便跑去了廂房。
“睡什么睡?起來!你這個年齡,怎么睡得著的?”朱厚照連推帶喊,睡正香的朱載壡愣是被弄醒了。
朱載壡氣郁又無奈的說:“大伯,我可是一夜沒睡啊……”
“生前何須久睡,死后注定長眠。大好時光,不容辜負!”朱厚照哼哼道,“起來,咱爺倆好好合計合計。”
“合計什么?”
“自然是《金陵日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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