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朱厚照雙眼通紅,朱載壡也是,不僅眼睛紅,手腕也疼的厲害。
“大伯,你先休息吧,我去給李先生送去。”
“不行,保不齊還要一番拉鋸,你搞不定。”朱厚照打著哈欠道,“扶我一把,咱們一起過去。”
“唉,您慢點兒。”
小院兒門前。
不等朱厚照喊出六字真言,李青的聲音先一步傳了來。
“門沒鎖,進來。”
朱載壡推開門,扶著大伯走進小院兒,關上門,扶著大伯上前……
見檐下李青也是一臉疲態,不禁道:“先生也一夜沒睡?”
“年紀大了,沒那么多覺。”
李青淡淡道,“弄出來了?”
“我不弄出來,你不得捶死我啊?”朱厚照沒好氣兒的懟了句。
李青見他雙眼通紅,走路都需要人扶,終是沒與他一般見識,朝朱載壡道:“扶他去休息吧,我不差這點時間。”
“哎,好。”
朱厚照狐疑道:“你可別是故意支開我,好忽悠我大侄子。”
李青嗤笑道:“我若真想用強,計劃書就不用你定了。”
“……行吧,有看不懂的地方,標記出來,回頭我解釋與你聽。”朱厚照小小裝了一波,便甩開大侄子,一步三搖地去了廂房。
朱載壡打開厚厚的信封,取出一大沓信紙,道:“都在這上面了,請先生過目。”
李青接過,低頭仔細審閱,一邊道:“實在太困,也去休息吧。”
“我還行,能堅持。”朱載壡干笑笑,從客堂搬來椅子,坐在他邊上,問,“先生,我有一事不解,還請先生教誨。”
李青頭也不抬,“說!”
“長生秘密的擴散,和思想浪潮有什么關系呢?”
李青動作頓了下,抬頭問道:“你真想知道?哪怕知道后會很不舒服?”
朱載壡重重點頭:“我想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想……我有這個權利,不是嗎?還請先生如實相告!”
“好,那我就告訴你!”
李青說道,“因為大明的制度要變,以犧牲皇權哺民權的形式變。”
朱載壡震驚,卻又不那么震驚,畢竟,遙遠的未來,大明注定要亡,雖然難以接受。
朱載壡深吸一口氣,羞愧道:“抱歉,我這人太笨,勞請先生掰開揉碎了說一下,我還是不能理解。”
“知之為知之……挺好。”李青笑了笑,道:“以皇權反哺民權,必起大動蕩,不僅是官,還有民,整個國家任何層級的人,都會被新舊制度的交替裹挾,這會嚴重沖擊到整個國家的根本。”
“這種時候,就需要一個人鎮著,一個可以取代‘奉天承運皇帝’的人,鎮著。”李青說道,“我長生的秘密全民皆知,要與新制度誕生的時間完全一致。”
“完全一致?”
“是,唯有在世人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出現在世人面前,才能以最最完美的方式平穩度過動蕩。”
李青說道,“長生秘密曝光早了,不好;長生秘密曝光晚了,更壞!”
【書還長著呢,還很長……】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