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爹強加給你的意愿,不是你自己的。”李信說道,“你的事我也知道一些,天賦是稍差了些,卻也稱得上溫良恭儉讓,我對你沒有任何偏見,也并非認為你配不上李家女娃,可你連自己這一關都沒過,你讓我如何放心?”
朱載壡撓了撓頭,想說什么,又不知該咋說。
末了,“見一見,可以嗎?就見上一面,您不用做什么,也不用說什么,我也不會逾矩逾禮。”
朱載壡誠懇道,“我非是奢望什么,只是為了……未來我爹來江南打斷我腿的時候,我好對自己有個交代。”
“……”
“可以嗎?”
“……可!”李信悶聲道,“隨我來。”
…
“走了走了,成了……”
高臺上,朱厚照手舞足蹈,開心得跟個六十多歲的孩子似的,得意洋洋道:
“怎么樣,李信都看好,你總沒話說了吧?”
李青無語道:“都不知道人說了什么,你就傻樂,我看你比你大侄子還不如。”
“呃……什么意思?”
李青簡單復述了一下談話內容。
聽罷,朱厚照不禁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直呼:“糊涂、蠢貨……”
小寶笑嘻嘻道:“朱爺爺,大過年的,別不開心了。”
“……”
朱厚照悶悶道,“我尿急,你們祖孫先聊,我去去就來。”
說完,也不管李青作何反應,直接溜之大吉。
“祖爺爺,他肯定是給他大侄子支招兒去了。”小寶有些焦急。
李青笑了笑,道:“大家都有一桿秤,不會委屈了女娃子,你朱爺爺不會真的亂點鴛鴦,朱載壡也非品行不端之人,不分青紅皂白的堵死……也沒必要。”
“嗯…,好吧。”
小家伙不再糾結,問道,“祖爺爺,太姑奶奶是不是也會你的本事啊?”
“你是說真氣吧?”李青微微頷首,道,“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東西,不僅你太姑奶奶,武當山有許多人都修出了真氣,不過這跟長生沒什么關系,我長生只是因為我長生,不是因為我擁有真氣,明白嗎?”
“嗯嗯,這個小寶知道。”小家伙連連點頭,接著問道,“小寶有可不可以修行真氣啊?”
李青好笑道:“可不可以不是我說了算,得看你自己。”
“我自己?”
“我之前不是給你配了藥浴嗎?”
“啊,我在泡,不止我在泡,哥哥弟弟小叔……都在泡呢。”小家伙興奮道,“是不是泡了藥浴,就能大大提高成功概率?”
李青輕笑搖頭:“其實也沒多大,主要還是看天賦,當然了,將來你若有這樣的天賦,祖爺爺一定不吝嗇。”
“哎,好。”小家伙樂呵個不停,“祖爺爺,您既然來了,不妨就一起吧,難得這么熱鬧。”
“不了,我不喜歡人太多的場合,只覺得聒噪。”李青微微搖頭,道,“你也去吧,把該領的紅包都給領了。”
“我想陪著祖爺爺。”
“明兒個還能再見,快去吧。”李青拍了拍小家伙腦袋,催促道,“你可不只是個小孩子,今日這場合,不能玩失蹤。”
“……那好吧,祖爺爺再見。”
李青微笑頷首……
李信沒一桿子打死人,給了朱載壡機會,朱載壡得以表現自己。
適婚少男少女的相處,是件讓人賞心悅目的事,女孩的羞澀,男孩的局促,不經意間的紅臉……勝過世間美景。
那股子青澀,美好到不能再好,只是瞧著,就讓人忍不住嘴角上揚,心情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