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好要年后嗎,咋這么快……”
李青一邊嘟噥著,一邊快速趕赴皇宮,后面的小太監都追不上……
裕王、景王門前吃癟,但在宮門口,李青這張名片還是相當能打的,沒有任何遲滯便進了宮。
李青到時,君臣四人都聊了一陣兒了。
朱厚熜起身介紹道:“胡宗憲,這位就是永青侯,你當耳聞過。”
三人忙也跟著起身,胡宗憲拱手稱是,側過身,抬眼瞧向李青,目光微微一凝。
盡管早就如雷貫耳,盡管從俞大猷、戚繼光那里得到了許多關于永青侯的信息,可當他親眼看到,仍是心生震撼。
太年輕了。
單從外貌來看,也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年輕后生。
可對方散發出的氣質,以及那雙明亮且極其深邃眸子,告訴他,這不可能出自一個年輕后生。
“下官胡宗憲,見過永青侯。”
“見過永青侯!”俞大猷、戚繼光也抱拳一禮。
“少禮少禮。”
李青徑直走到皇帝左手邊的空位坐了,道:“都過來坐吧,說正事。”
三人:“……”
偷眼瞧了下皇帝,卻見皇帝神色如常,似是早就見怪不怪了,踱步至主位坐下,招手道:
“都別傻站著了。”
“是。”三人再又一禮,緩步上前,在各自位子坐下。
朱厚熜端起茶杯,輕輕抿著,“先把剛才的談論到的說與永青侯聽。”
“是。”
三人對視一眼,俞大猷道,“胡總督,你來說吧。”
胡宗憲點點頭,朝李青拱拱手,道:“先說一下收獲吧,西域的諸多勢力分布,基本已被我們掌握,其勢力強弱也有了大致了解。”
接著,開始細化講述,以御案上的地形圖,為李青講解西域情況……
一刻鐘之后,
李青問:“這些個西域勢力,對大明的態度如何?”
“不太友好。”胡宗憲道,“信息被上層壟斷,普通人根本不知真相,解釋成本太高了,即便解釋了,也難以取信于人。”
頓了下,“當然了,禮部、司禮監的人還在那里交涉,興許有轉機也說不一定。”
李青知道這句補充就是場面話,根本沒往心里去,直接問道:
“如若打起來,需要耗費多少人力財力?”
“這個……”胡宗憲訕然道,“下官還沒計算過,畢竟,禮部和司禮監的人還在談,結果尚可未知。”
朱厚熜直言道:“你們是最清楚了解,大致估算一下戰爭成本,但言無妨,務求真實。”
“這……是。”
胡宗憲思忖少頃,艱澀道,“出兵的成本……至少是征戰漠北的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