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載壡也豁出去了,全方位向他祖宗看齊,照葫蘆畫瓢,有樣學樣……
如此情況,群臣瞠目結舌的同時,也意識到事情大條了。
皇帝修仙不假,可明眼人都瞧得出來,皇帝想如李青那廝一般長生,無異于癡人說夢,這大寶早晚還是要傳下來。
可如今太子這么個情況,這讓人如何不揪心?
太子生病,乃至久病不愈,他們都知曉,卻萬沒想到會是這般嚴重,會有如此結果。
這一下,所有的政治預判都被打亂了,政治投資也打了水漂。
沒人能泰然處之。
太醫院還是一樣的尿性,一番望聞問切之后,當即甩鍋李青。
人腦最是玄妙,非凡人能醫,唯有李神醫出馬,才有醫好的希望!
小病小醫,大病也小醫,實在醫不好,那就李神醫。
都是老傳統了……
小院兒。
李青一覺才睡到半晌午,就被敲門聲擾醒了。
開門一看,好嘛,大小官員足有數十位,大有當初給他封王的態勢。
李青打了個哈欠,興趣缺缺道:“啥事兒?”
嚴嵩拱手一揖,問:“敢問侯爺,太子之事……?”
“知道啊,皇上喚我來,就是為了給太子醫病。”李青倚在門框上,懶懶道,“怎么,以為我是來找你們不痛快的?”
“侯爺誤會了,我等冒昧叨擾,是為問詢太子的病情……”嚴嵩嘆道,“儲君如此,我們這些做臣子的怎能不憂啊?”
“行吧,進來說話。”
李青剛讓開身位,一眾官員就要魚貫而入,李青當即又擋住門口,沒好氣道:
“干什么,來拆家啊?三大學士知道了,你們不就知道了嘛,都回去辦公去,拿著朝廷的俸祿,擱這劃水,咋好意思?”
群臣:“……”
李青把眼一瞪:“讓我瞧瞧,哪個不服?”
徐階轉過身,團團一揖,溫和道:“諸位同僚且放寬心,我三人所知,即是你們所知。”
群臣苦悶一嘆,拱了拱手,隨即散開……
李青瞧了眼離去的人群,玩味道:“看來,當初那一頓揍沒白挨啊。”
徐階老臉一紅,訕訕無言。
李本狐疑。
嚴嵩老眼微瞇,少頃,露出一絲了然。
李青轉過身,往院里走,三人忙也跟上。
客堂,
分賓主落座。
嚴嵩開門見山,問:“太子殿下的病情……很嚴重嗎?”
“十分嚴重。”李青說道,“我若不來,他熬不到過年。”
三人不由一驚。
徐階追問:“現在呢?”
“現在性命無憂,不過腦子嘛……”李青嘆道,“高燒太久了,我也無能為力,運氣好還能恢復,運氣不好……就這樣了。”
“啊?”
三人悚然失色。
李本急問道:“侯爺您也沒有醫治之法?”
“當初我還給孝慈皇后醫過病呢,我要真是無所不能,孝慈皇后也不會在早早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