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哈哈一笑:“這是褒獎的行為方式之一。”
“……”
“晚上小寶跟您睡一起!”
李青審視的瞧了他一眼,“不尿床了吧?”
小家伙臉蛋兒一紅,不太確定的說,“都好幾個月沒尿床了,大抵不會了,哦對了,我現在睡覺是真不流口水了。”
李青怔了怔,緩聲道:“小寶長大了。”
……
去年初次與李青同床,久久難眠的小寶,今年初次卻是睡的香甜。
輕微的鼻鼾十分悅耳,尤其是熟睡時,小腦袋在懷里拱啊拱的,可人的緊,令人心神寧靜,十分治愈。
這么一個聰明乖巧又懂事的小人兒,宛若溫暖的熨斗,無形中撫平了諸多褶皺。
李青一直在思考小家伙的‘神之一問’。
小家伙兒很有靈性,很有天分,李青不想浪費了這份卓絕的天賦。
何況,小家伙還是處在最佳塑造期的年紀。
到底該怎么教呢?
李青輾轉難眠,這一張極品畫卷究竟如何潑墨,必須要選擇好,拿捏好……
一向果斷不拖沓的李青,這次,卻格外束手束腳,不敢輕易下筆。
不知不覺間,天亮了。
隨著一聲嚶嚀,小家伙幽幽醒來,睜開山葡萄似的黑色瞳仁,撲閃著大眼睛,迷糊道:
“祖爺爺,您醒了啊?”
李青微笑道:“睡的香不香?”
“嗯,香。”小家伙咧咧嘴,呻吟著做了個拉伸動作,這一下,好似整個人都長長了三寸。
“祖爺爺,小寶餓了。”
“快起床,祖爺爺帶你去街上吃,順便趕個集,買些菜回來。”
“嗯,好嘞。”
小家伙一下就從迷糊中抽離出來,精神飽滿地鉆出被窩,爬到床尾,自己穿衣服。
李青撐著腦袋,瞧著往身上套衣服的小家伙,問:“小寶呀,你想做一個什么樣的人?”
“像祖爺爺這樣的人。”小家伙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
李青說道:“祖爺爺身上有太多不可復制性,而且,你也沒真正了解祖爺爺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小家伙的動作一頓,眨著眼想了陣兒,揮著小拳頭道:“小寶想做一個很厲害的人,什么樣的難題,在我面前都是不費吹灰之力,便能解決。”
李青一呆。
小寶訕然道:“祖爺爺,小寶是不是太不知天高地厚啦?”
“哈哈……”李青大笑搖頭,“我突然想明白該怎么教你了。”
“真的?”小家伙驚喜。
“當然!”李青說道,“這一套方法論,祖爺爺也在用,只是祖爺爺一直沒有留意到,就像你說的,只是自然而然的去做、去執行,卻一直忽略了它。”
“啊哈哈……”
小家伙手舞足蹈,興奮地在床上亂蹦。
李青一只腳伸出被窩,輕輕踢了踢他屁股蛋兒,沒好氣道:“天涼,快把衣服穿好。”
“哎,好好。”
小寶忙專心穿衣服……
洗漱之后,李青挎著菜籃子,一手拉著小寶的小手,大胳膊、小胳膊一晃一晃地走出小院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