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笑罵道:“祖爺爺要是有,還會藏私不教你啊?”
“小寶不是這個意思啦。”小家伙撓著頭道,“可能祖爺爺并未意識到,亦或說……它已經融入了您的意識,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只是自然而然的去做、去執行。”
李青怔了怔,陷入沉思。
小家伙的這套說詞,看似天真幼稚,可真要細究,卻是挑不出錯誤的地方。
他能做到,為何別人就不能?
又不是長生,也不是百余年真氣加持下的神仙手段,理論上來說,完全可以傳授。
問題是,李青一時也說不清自己的方法論到底是什么。
或許就如小家伙所說,真就是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只是自然而然的去做、去執行……
這時,李雪兒把玩著一枚平安無事牌,從檐下緩步走過來,笑道:
“童言無忌,你還當真了啊?”
李青笑了笑,道:“小寶倒也不是胡說,有一定道理。”
李雪兒有些無奈,瞥了眼小寶,沒好氣道:“你祖爺爺都兩百歲了,你才多大點兒,還想跟你祖爺爺一樣……你可真敢說。”
“年齡并不代表一切。”小寶據理力爭,“一個一輩子都沒出過村鎮、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人;一個從小接觸各種新奇事物,享有頂級資源的人;前者八十歲,也不如后者二十歲。年齡不重要,經歷才重要。”
李雪兒冷笑道:“怎么,你覺得你的經歷比你祖爺爺還精彩?”
“呃……不是啦。”小寶悻悻道,“小寶只是說年齡不代表一切,成為祖爺爺這樣人,或許很難,可正所謂近朱者赤,求上得中,跟著祖爺爺學,總比學習那些道德文章,華麗辭藻,要好的多的多,不是嗎?”
李雪兒一怔,想駁斥,又無從反駁。
‘嘩啦啦……’
朱厚照走了來,腰間掛滿了平安無事牌,一走一響,昂著頭,就跟要開屏的孔雀一樣,妥妥暴發戶嘴臉。
至于身后的李信,更是將麻袋背在肩上,瞧見李青異樣眼光,訕然道:“家里人多,那什么,給您留了好幾塊呢。”
李青:“……”
朱厚照心情不錯,說道:“小寶剛說的挺對的,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百歲,年齡并不代表一切。”
李雪兒橫了他一眼,“你就別添亂了。”
“我可不是添亂。”朱厚照一本正經道,“小姑,你這是在扼殺小寶的靈性,剛小家伙說的話我都聽見了,在我看來,完全正確!”
李信則是道:“在我看來,他就是為逃避讀書找的理由!”
“你一武將,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哪有什么發言權?”
“你……”李信氣結,“我是他爺爺,咋就沒有發言權了?”
朱厚照嘿嘿道:“不是我說話難聽,你這就是在倚老賣老,你捫心自問,你是聰明人嗎?你憑什么將自己的標準視作正確?李青這么牛,都不曾如此,你倒是敢說。”
“我……”
李信重重哼道,“我不屑與你一般見識。”
李雪兒也冷著臉,大侄子這是把她也給捎帶上了。
朱厚照恍若未覺,看向李青,語氣認真:
“小家伙這一問,太有靈性了,稱神之一問也不為過,當認真對待。我以為,你太有必要好好思考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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