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正如李浩所說……賭不起。
萬一是真的,影響太大了。
李青明知對方是吃準了這點,卻也不得不就范。
‘娘的,你最好真病了……’
李青咬了咬牙,風馳電掣地趕赴京師,他時間太緊了,路過蘇州時,也只和楊慎打了個照面,匆匆問詢了下大致情況,只待了兩刻鐘,便直奔京師而去……
腿都要掄冒煙兒了……
李青抵達京師時,朱厚熜的頭疼已經自愈了,本來就沒病,只是氣的,緩了幾日便沒啥事兒了,
可面對來勢洶洶的李青,他也只好裝病,一口咬定就是頭疼……
并且自己給了病因——操心操的!
李青醫術不俗,可對人之大腦,也不敢太武斷,加之數月來的棉麻戰,朱厚熜如此……也不是不可能。
“我現在時間寶貴的緊,容不得浪費分毫。”李青說道,“你現在說實話,我可以保證,既往不咎。”
朱厚熜哪里敢說實話。
李青人品有目共睹,這一刻說實話,下一刻就得挨大逼兜兒,不過,就這么騙下去,一旦被識破,后果更是嚴重……
一番思量之下,只好采取折中之法。
“先生,朕卻是頭疼的厲害,跟針扎似的……”朱厚熜苦著臉道,“長生問仙,朕已不再奢望,可朕也不想死啊。”
李青:“……”
“你身體很健康,并無明顯病癥!”
“是,除了頭疼的厲害,其他并無不適。”朱厚熜說道,“太醫開的藥也吃了幾劑,并無好轉,想來,非藥石能醫,先生就先以真氣為朕調養吧。”
李青深吸一口氣,再次強調道:“我時間真的不容耽擱。”
“朕明白,”朱厚熜頷首道,“這樣,等朕的頭沒那么疼了,你就走,這總行了吧?”
李青默然少頃,道:“你若誤了我的大事,事后,我可饒不了你!”
“呃呵呵……朕還能故意裝病不成?”朱厚熜一副不悅神情,哼道,“難道先生以為,如今的朕,還需依靠先生才能壓制百官?”
“……好吧!”
李青冷著臉走向一旁,取出之前為其調養時用的銀針,道,“頭疼針灸見效最快,躺下,我為你扎針。”
“呃……只要能緩解頭疼,扎針也成。”朱厚熜苦著臉點頭。
頓了下,“先生,如今太子已成人,朕正在培養他的理政能力,想,想等他熟稔了,讓他來監國,你以為如何?”
李青抬手就是一針,淡淡道:“可以,不過只能是太子監國,不能是太上皇沉迷修仙,眼下大明這個階段,與憲宗那會兒不一樣,時下最是關鍵,皇權不能輕易更迭。”
朱厚熜剛欲開口,李青又是幾針扎下去,朱厚熜面部肌肉痙攣。
“你的付出我都看到了,雖然我對你有情緒,可也不會因此針對你。”李青捻動著銀針,“少則十年,多則十四五年,待穩定度過了這個關鍵階段,你若還想做太上皇,我不阻攔!”
“十,十……”朱厚熜大著舌頭,一臉苦悶。
李青笑了笑道:“這么多年的丹藥,這么多年的養生,并不是做無用功,你的壽祿不止十數年,只要你不再在既要又要中內耗,且活呢。”
“可這……也,也太長了吧。”朱厚照悶悶說。
李青冷笑:“再討價還價,就一直做到死吧!”
朱厚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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