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大猷哭笑不得,“敢問公公,有多高啊?”
黃錦傲然道:“兩百年那么高?”
這是什么說法?俞大猷一臉茫然。
戚繼光也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見狀,李青只好道:“你打你的仗,我斬我的將,倘若我真出了意外,也與你們無關。”
俞大猷要的就是這話,當著皇帝的面,來一個免責條款,那就沒壓力了。
“皇上,這……?”
朱厚熜頷首道:“永青侯是永青侯,你們是你們。”
“是!”
俞大猷徹底放心。
戚繼光也壓力大減……
宮門前,
朱厚熜邀請李青入宮一敘。
李青拒絕了,稱如此不利于群臣心理健康,離出兵還有一段時間,想聊可去連家屯兒。
回到連家屯兒,都過了中午。
朱厚照百無聊賴,李雪兒悠閑愜意。
見李青回來,朱厚照立馬精神了,“李青,演武是不是十分壯觀?”
“什么叫十分壯觀?”李青白了他一眼,接著,一本正經道,“那是相當壯觀,大炮轟,大炮轟,大炮轟完騎兵沖……”
朱厚照這個饞啊……
直流口水。
李青就是故意饞他。
誰讓他撂挑子的?這是報應!
“李青,就帶我一次吧,放心,我就在邊上瞅著,絕不給你添亂。”朱厚照一臉諂媚,跟個泥腿子似的。
李青呵呵道:“想玩玩兒?”
“想,可太想了。”朱厚照連連點頭。
“捏幾個泥人,自個玩兒去吧!”李青無情嘲諷,“你還去上演武場了……現在的你,有什么資格去演武場?”
朱厚照氣結:“你故意的吧?”
“答對了,我就是故意的,這也是你撂挑子的代價!該!”
“你……”朱厚照先是一怒,后又一嘆,感傷道,“李青,我都六十了啊,我也沒啥愛好,就愛……”
“哎哎哎,別走啊……”
朱厚照氣得跺腳,卻無可奈何。
李雪兒在一旁勁勁兒道:“要不我幫你和泥?”
“……為老不尊!”
“你……”李雪兒噎的喘不上氣,破防道,“找打是吧?”
“氣人者人恒氣之。”朱厚照憤憤然撂下一句,揚長而去。
李雪兒氣得咬牙……
“小戚,對這個永青侯,你可有什么感觸?”
“感觸嘛……”戚繼光蹙眉想了陣兒,道,“只有四個字——奇哉怪也。”
俞大猷微微頷首,“是挺奇怪的,且不說這一番比斗下來未傷分毫,甚至連最基本的疼痛都沒有,而且你可能沒注意,從始至終,他都是雙腿并行,常人這般站著,輕輕一推便能使其后退,他卻寸步未退,還有,他當時的姿態我模仿了下,根本就沒辦法發力……”
“俞大人,”戚繼光突然想到了什么,打斷他,道,“咱們是不是忽略了一個重點?”
“什么?”
“永青侯,李青,洪武年間的那個永青侯……”戚繼光一臉驚恐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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