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一陣兒之后,朱厚熜忍不住再問:“有關修行之事……你可有潤色?”
“這些都是李青原話,奴婢可以發誓!”黃錦語氣鄭重。
“嗯,那就好……”朱厚熜長長一嘆,呢喃道,“否極泰來,否極泰來啊……”
黃錦知主子的憂慮,安慰道:“皇上,李青這人的人品雖不咋好,可說話向來算數,自太祖、成祖之后,我大明皇帝……皇上您今已過不惑之年,可依舊春秋鼎盛,這說明什么,說明丹藥沒有白吃,道沒有白修……”
巴拉巴拉……
隨著黃錦開導,朱厚熜的心情逐漸開朗。
見他如此,黃錦心情也輕快起來。
“不過啊,奴婢以為更多原因還是皇上圣明,將大明治理的井井有條,以致于氣運昌隆,故此,您才能長盛不衰……”
朱厚熜皺了皺眉,哼道:“這話怎么青里青氣的?朕是皇帝,朕當然要為大明負責,還需以資鼓勵?還是說,你們都擔心朕會為了修道貽誤國事?”
“呃呵呵……是是,奴婢沒有這個意思,奴婢是在拍龍屁呢。”黃錦訕笑著說。
“德性……”朱厚熜活動了下肩膀,輕輕抬手向后揚了揚。
黃錦停下動作,繞至他跟前。
“去忙你的去,讓朕靜一靜,思考一下。”朱厚熜呵呵道,“多少年了,朕又不是第一天修道,可有撒手政務不理?”
“是,奴婢告退。”
黃錦退出大殿,著人去傳喚兵部尚書,接著,又帶了禮品去陸炳家中慰問一番。
陸炳已無大礙,對黃錦一通數落,更覺心中暢快……
司禮監。
“爺,您找奴婢?”
“嗯,小保啊,有個差事交給你做,苦是苦了點兒,可若做成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什么好處不好處的……奴婢愛吃苦,不吃苦,哪能成長?”馮保諂媚道,“爺您有事兒想到奴婢,那是奴婢的榮幸,不知……?”
黃錦撂下茶杯,道:“這差事也不難,就是幫咱家送信。”
“是,奴婢保證……呃,爺,給誰送信啊?”
“永青侯!”黃錦說道,“永青侯府你去過,也見過永青侯,這件事你去做咱家也放心。”
一聽是跑去金陵送信,馮保非但不覺得辛苦,反而異常開心。
跟永青侯無關,主要是越辛苦好處越多。
“爺,什么時候送?”
“這個不急,需要你送的時候,咱家會通知你。”黃錦說道,“事成之后,咱家重賞,若有泄露……掉腦袋。”
“是!”馮保連忙保證,“奴婢這張嘴最嚴了。”
黃錦胖臉嚴肅,道:“這件差事只有兩個要求,一是保密,二是快,一切花銷咱家兜著。”
馮保還是頭一次在黃公公臉上看到這副表情,忙也嚴肅起來,重重點頭。
“事關前途,望你莫懈怠了。”黃錦拍了拍他肩膀,“這段時間什么都不用做了,養精蓄銳,做好準備。”
頓了下,給出承諾,“這件差事辦好了,給你個隨堂太監的做做,不過事先說好,這件差事為期不詳,可能一年,也可能數年,在此期間,你連個下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