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竟直接將李青往死路上逼,就差沒明說讓他自裁了,黃錦震驚之余,又震怒。
尤其聽到群臣說大明今日比作西瓜,李青不如一粒芝麻,黃錦更是氣得想罵娘。
皇上都沒這么說過李青,皇上都承認大明有今日,李青居功甚偉,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你們憑什么這么說?
可惜,他不能言語,更沒辦法動彈……
“唉,這下李青是真傷心了,可能再也不來了,這些人可真是……都一百大幾十年了,還不能說明問題嗎?”黃錦氣哼哼道,“難道就因為你們的惡意揣測,就要李青結束生命?”
“真是……咦?我能說話了!”黃錦驚喜,忙嘗試著動一動手指,果然也能動了。
黃錦不敢耽擱,吭哧吭哧地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往外走。
剛到門口,便見李青背著布囊走來。
“李青,你……還好吧?”黃錦關心道。
“為何不好?”李青走上前,抬起一只手為他注入了一股真氣,然后說道,“搭把手生火去,這次我多煉點,省得來回跑。”
“哎……啊?你不常回來了啊?”
“嗯,非十分必要,就不回來了。”李青反身關上門,說道,“東廚還有些酒菜,待會兒忙完,喝兩盅。”
黃錦抓了抓胖臉,點點頭:“好。”
奉天殿。
群臣火急火燎的趕至宮門口,便聽錦衣衛說皇上正在奉天殿等自己,忙又轉去奉天殿。
本來就被李青嚇掉了魂兒,又經這一通奔波。
大殿上,許多大員都是立足不穩,面色蒼白,魂不守舍。
九卿四學士,更是被人攙著入的朝堂,行過君臣之禮后也不起身,就那么癱軟在金磚上。
看著這樣一群臣下,朱厚熜是既可笑,又憤怒,同時也很無奈。
這樣的一個李青,他何嘗容得下?
奈何,奈何不了李青。
至于長生,朱厚熜已不那么自信了。
“呼~”
朱厚熜淡淡說道:“此事到此為止,勿要再議。”
“皇上……李……永青侯他可來找您了?”禮部右侍郎徐階,開口問道。
徐階也參加了逼殺李青的行動,只是他不在第一序列,加之年紀不算大,故才不像嚴嵩等人,站起來都費勁兒。時下,已恢復了小半。
朱厚熜微微頷首,“李青來了,與朕說了一些事情。”
聞言,群臣頓時上心。
不料,皇帝卻是引而不發,轉而道:
“朕知道,你們如此針對李青,非是出于個人利益,而是為了大明萬年計著想,怕他學那司馬懿。不過,以朕看來,他李青不是這樣的人,近一百六十年的時間,難道還不足以看清一個人嗎?”
“李青若真在意權力,亦或狼子野心,又豈會屢屢離開權力中樞?”朱厚熜說道,“不管你們怎么看他,都無法否認他對大明的貢獻……實不該這般求全苛責。”
夏言大口喘息,磕磕巴巴的說,“一次,一次惡,李青只要犯一次惡,哪怕生出一次惡的念頭,大明便,便可能是……萬劫不復。”
“是啊皇上,祖宗的江山社稷容不得丁點大意啊。”
“皇上,寧殺錯,不放過。”
……
梁子已經結下,怎能就此收手?
自己這一群文弱書生不行,錦衣衛呢?
東廠呢?
大明軍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