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若放李青進去,主子遭大罪!
“大局為重,大局為重,當下這個節點,皇上要做的事太多了,你可不能意氣用事……”
黃錦巴拉巴拉,噴了李青一臉口水。
李青只好堵住他的大嘴,抹了把臉,稍稍冷靜下來。
黃胖子說的是實情,一條鞭法、普及教育、收回草原、蒸汽船投入使用帶來的市場情緒……樁樁件件,事關重大。
李青吁了口氣,殺氣騰騰道:“你告訴他,敢祧仁宗,我跟他玩命!”
“呃……好,若是中宗呢?”
“也不成,我一樣饒不了他!”李青冷冷道,“我是說過只要做好皇帝的本職工作,我不會求全苛責,可此事不一樣。”
黃錦苦澀道:“皇上對獻皇帝的感情異常深厚,且皇上如此,也是為了進一步收攏皇權,接下來要做的事,哪一樣不需要極致權柄?你不能既要又要吧?”
“這話是他說的,還是你自己想的?”
“皇上與我說的,”黃錦道,“不可否認,皇上有一定私心,可他也是想把事做好啊,就不能通融一點點嗎?”
李青沉吟半晌,哼道:“真要祧一個出來……祧英宗好了!”
“啊?這……”黃錦訥訥道,“怎么也祧不到英宗頭上啊?”
“那咋啦?”李青哼道,“只是去祧廟而已,又不是把他牌子扔了,早晚都要祧。”
“祧仁宗也是一樣……”
“嗬嗬嗬……”黃錦蹲下身子,滿臉痛楚,口不能言。
“一樣?”
“唔唔唔……”黃錦忙搖大腦袋。
李青這才解了他的禁制,一字一頓的說道:“告訴他,我會看著他,但凡他敢祧仁宗,亦或英宗之外的皇帝,我跟他玩命,不是夸張,更不是嚇唬!”
這時,從內殿傳來腳步聲,還伴隨著朱厚熜不耐煩的聲音:
“唧唧喳喳什么呢,打坐都不得清靜,黃錦,黃錦……”
李青見不得他那張臉,拿過烤薯,轉身往外走,“告訴他。當然,不抬獻皇帝進太廟更好,我可以多費些心,為他提升丹藥品質。”
黃錦欲言又止,李青卻已然消失在夜色中。
“黃錦,你搞什么呢?”朱厚熜走出來,氣郁道,“你不知道朕……哎?你手里拿的什么?”
黃錦又瞅了眼外面,才悶悶道:“李青來了,來給皇上送丹藥來了。”
“啊?”
瞬間,朱厚熜整個人被濃濃的幸福感包圍。
幾乎是狂奔到黃錦跟前,搶過大玉瓶往里一瞧,烏漆嘛黑,密密麻麻……
對著瓶口深吸一口氣……
“嗯,是這個味兒。”朱厚熜露出享受之色,“人剛走?”
“是,剛才奴婢就是與他說話。”黃錦點點頭,欲言又止。
“呵呵……與朕還有什么不能說的?”朱厚熜心情愉悅,再不復之前的一點就炸。
“皇上,李青讓奴婢給您帶句話。”
“嗯,說。”
黃錦:“李青說,你要是敢把仁宗祧出去,他跟你玩命!”
“?”朱厚熜茫然,“這是什么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黃錦干巴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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