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吧。”
“你去哪兒?”
“家里可沒什么下酒菜,我去買點,很快就回來。”
“多買一些,我餓的發慌。”黃錦連忙喊。
……
黃錦對政治可謂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李青的主張完全是對牛彈琴,不過這不重要,反正也不是說給黃錦聽,主要是讓朱厚熜知道。
嘉靖的秉性李青摸得透透的,普及教育這么大花費的政策剛展開,又要他投入更多的錢‘開發新項目’,絕對炸鍋!
煉丹也不好使。
何況,李青剛揍了人家一頓。
索性通過黃錦先試探一波,再針對性的做出應對之法。
這點,就不如朱厚照,若皇位上的是他,李青根本不用這么麻煩,只需詳細闡述利害即可。
可話說回來,朱厚熜也是有優點的,性格內斂、沉穩,不像朱厚照那般大開大合,與群臣的關系不融洽,卻也沒正德皇帝那般差。
除了大禮重議之事,嘉靖朝的朝局,比正德朝平穩太多了。
拋開個人喜好不談,嘉靖確稱的上一個不錯的皇帝。
至少就當下而言,說優秀都不為過。
“都記下了?”
“記住了!”黃錦點頭道,“你就放心吧,我雖不如你們聰明,可我記性好,都記住了。”
“嗯。”李青仰脖飲下杯中酒水,說道,“無論太祖、太宗,還是之后的仁宣二宗,都或多或少,或直接、或間接的為大融合做準備、鋪墊,才得以有今日光景。時也,命也,運也;這是他的幸運。”
黃錦笑呵呵地點頭,開心的不行。
他再傻,也知道將草原納入大明版圖意味著什么,是怎樣的功績。
“皇上肯定會答應的。”黃錦說。
李青笑問:“若是要付出很大代價呢?比如……錢。”
“大明有錢,國庫有,內帑也有。”黃錦小聲說,“具體數額我不能告訴你,可肯定用不完。”
李青忍俊不禁,“這是實話,可問題是……你家主子他摳門啊。”
黃錦有些不開心,可又無法反駁,悻悻道:“皇上是愛財,可皇上愛財,更多是為了社稷、百姓,又不沉迷奢靡生活。皇上沒啥不良嗜好,也就修個仙,求個長生啥的,可這不是有你嘛,花不了幾個錢兒,皇上真的不鋪張。”
李青嗤笑道:“你也說了有我,如若沒有我呢?”
“說這些沒啥意義。”黃錦飲下一口酒,咂咂嘴,道,“你放心,我會幫著勸勸皇上的,這可是件大好事,花些錢也是值得的,大明花得起,皇上沒理由不愿意。”
“不用,你轉述即可。”李青懶懶道,“省得他氣急敗壞,拿你出氣。”
“皇上沒這么兇。”
“……那你就試試吧。”李青壞笑著說。
黃錦不一樣,不會試試就逝世,頂多挨一頓揍罷了。
況且,就黃錦這一身膘,也是不痛不癢的。
“包在我身上了。”黃錦豪氣干云的說,“對了,今日你為啥心情不好啊,是那個小年輕說了什么?”
李青笑容斂去,默了下,說:“跟他沒啥關系,只是想到一個……對不起的人。”
“你還有對不起的人?”黃錦詫異。
“嗯,問心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