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昨日才離開,今日又來一樣,明明這么久過去,卻好似只隔了一日不見,完全看不到一絲不同。
馬甲還在,又有黃錦作陪,連通稟都沒用,二人徑直入了宮,朝著皇帝所在的乾清宮走去……
乾清宮。
朱厚熜一邊聽著道士侃侃而談,時不時抿上一口‘甘露’,不知不覺間,已見了底。
當他再次舉杯就唇,才發現已然飲盡,不由訕訕放下。
“這酒味道不錯,就是太少了。”朱厚熜說。
道人停下話題,重申道:“皇上,首先這不是酒,其次,真的是可遇不可求。”
“嗯?”朱厚熜眼眸微瞇,有龍顏大怒的跡象。
道人心里打了個突,卻仍是咬牙堅持,以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維持‘得道高人’的身份。
事實證明,他成功了。
這其中,有李青的‘功勞’,因為李青拔高了朱厚熜的耐受度,不過,更多還是嘉靖自己的原因。
只要能求得長生,他不介意多一些耐心。
“呵呵……既如此,朕倒不好強求了。”朱厚熜前后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隨和問道,“你這丹藥具體有何功效?”
“道士煉丹藥,無外乎是為求長生,只是……有真有假,皇上明察秋毫,相信定能辨別真偽。”紫極道人微笑說。
這話可說在朱厚熜的心坎上了,不由得,對這道人更多了幾分信心。
只是,想到丹藥成分,終是有些膈應。
“其中有一味藥……是否可以換一換?”
紫極道人自然知道意指什么,微微一笑,道:“這味藥取自未經人事之少女,以晨露為飲,不食五谷。實則純凈。”
“這樣么……”朱厚熜還是微蹙眉頭。
生理的排斥,可不是一句話就能打消的,只是關乎長生之道……
朱厚熜吸了口氣,問:“不能替代?”
“不能!”道人神色認真,“不然,丹藥之功效,將會大打折扣。”
聞言,朱厚熜有些頹然。
剛要說些什么,卻見黃錦走了進來,胖臉滿是開心,看到道人又是詫然,好奇道:
“皇上,這位是……?”
“啊?這……”朱厚熜不禁有些發虛,清了清嗓子,道,“你怎么又回來了?”
黃錦顧不上計較道人身份,嘿嘿一笑,道:“皇上,李國師回來了。”
朱厚熜一呆,接著,豁然起身,問:“他真回來了?”
“是呢。”黃錦樂道,“奴婢可不敢欺君,人就在外面。”
“好好……”朱厚熜險些手舞足蹈,心頭狂喜,剛要道出‘宣’字,卻又想起自己背著他找人的事來,忙對道人說道,“那什么,你先退下吧。”
紫極道人有些懵逼。
這皇帝咋回事,咋一陣兒一陣兒的啊?
李國師?
莫非是龍虎山……不對呀,龍虎天師不是姓張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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