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麻煩朱厚熜可以解決,無非是多費費心思罷了。
黃錦帶著《吐納術》回了宮,李青坐在柿子樹下的石桌前,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想完朝廷中事,又開始思考武當山……
組建一支隸屬于自己的隊伍說起來不難,因為武當山不缺個體戰力猶勝大內侍衛的人,太多不敢保證,百余人,甚至數百人,都不是問題。
不過,還要再一加一個條件:保證不失控!
這就不能速成了。
必須要經過一番篩選才行。
李青還沒自大到,只要自曝身份,來上一句‘一切聽大師兄安排’,一群師弟就會無腦沖。
無論是對人品的考察,還是‘大師兄’這個身份的權威深入人心,都需要時間,絕非一日之功。
一支不受朝廷管轄,卻行朝廷之事的武裝暴力,豈可兒戲?
這需要滿長時間的運作。
不過,眼下李青的時間并不充裕,雖說這次長假長則十年,可大侄女……已然遲暮。
雖然她總是一副硬朗姿態,可李青知道她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此外,還有唐伯虎……
其實唐伯虎的身體一直不咋好。
更關鍵的是他從不知節制,常性情一起,肆意揮霍。
李青不是沒有勸過,可沒用。
或許,唐寅早在父母妻兒接連故去,又卷入科舉舞弊案之時,就死了。
活著的就只是個頂著‘風流才子’的唐伯虎。
瀟灑風流的表象下,卻是一個瀕臨死灰的心,人沒有尋死,心卻早就麻木冰冷了。
于他而言,多活一日,少活一日,無關痛癢,更不會有絲毫得失感。
“呼~!”
李青長長舒了口氣,自語道:“還是交叉著來吧,盡可能都兼顧到,武當山要去,他們也不能忽視……大不了,不夠用的時間從朱厚熜這邊挪用便是,反正有言在先,最長十年……嗯,十年足夠了。”
再如何謹慎篩選、培養權威,十年時間,李青也絕對能打造一支如臂使指,且不會失控的私人力量來。
資本不斷擴張、壯大,逐利的資本早晚背離李青培養它的初心,這幾乎是必然。
當資本壯大到一定高度,怕是朝廷也將處處掣肘,屆時,只能野蠻、粗暴,無視一切規則的鎮壓、甚至……抹殺!
至少,李青再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
陰謀也好,陽謀也罷,都不過是實力的輔助而已,非是實力本身,這個世界,比拼的一直都是實力,也稱……暴力。
能摧毀對方的暴力!
計議已定,李青不再內耗,怡然自得的吹拂晚風,聽著蟬鳴……
眼下還未進入七月,正處在夏末的尾巴,哪怕太陽光逐漸柔和,仍有些燥熱感,不過,根據李青的經驗,頂多再有一個月氣溫就會大幅度下降,逐漸往寒冬靠攏。
李青仰頭,透過枝繁葉茂的樹葉,望向湛藍天空,喃喃道:“真是拿你一點招兒沒有。”
次日一大早。
黃錦就帶著大把藥材趕了來。
熟練地分揀藥材,洗涮丹爐,生火……一氣呵成,之后,才拍拍手,“該你表演了。”
李青好笑又無奈,倒成太上老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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