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能!”李浩悻悻。
一晃數日過去,朱厚熜也緩了過來,上朝批閱奏疏之余,仍有大把時間空閑,便時常在金陵城出閑逛游。領略江南風光……
常來這威武樓吃飯,且還有意無意的接觸朱厚照,不再劍拔弩張,倒有些往知己方面發展的趨勢。
只是朱厚照的態度并不好,暴脾氣人設立得很穩。
經上次那一鬧之后,朱厚熜的脾氣卻好了很多,不再計較朱厚照的暴脾氣。
當然了,他并不沒有受虐傾向,只是覺得這人說話難聽歸難聽,卻總能學到點什么,許多時候變一變,就能套用在權力場上。
這讓他有種驚喜之余,也有些驚愕。
愈發覺得這個酒樓老板不簡單……
有時候他都會想,這人是否也做過官,做過大官……甚至有個別瞬間,朱厚熜還會將其和某人聯想到一起——那位素未謀面,卻英年早逝的堂兄,正德皇帝。
朱厚熜也搞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有這種荒謬的念頭,只能歸結于‘朱壽’這個名字。
這期間,朱厚熜還曾開玩笑說:“聽聞先皇正德帝的別名,跟你的一般無二,連自封的大將軍稱號,都與你這酒樓名字一樣。”
朱厚照受寵若驚,洋洋自得。
這姿態,讓朱厚熜哭笑不得之余,又為自己的荒誕念頭感到好笑。
正德要是活著,皇位又豈會輪到自己?
誰會放著好好的皇帝不做,來做一個酒樓老板?
再說,一個自小在深宮長大,最遠不過下江南的人,又怎會說交趾的語言?
其實,朱厚熜內心深處并不討厭那位堂兄。
一來,自己這個皇帝是人家欽點的,二來,都沒見過面,又哪里來的惡感?
至于平時表現的對正德無感,甚至對其所作所為否定,那是政治需要,非是他痛恨堂兄。
這一日。
朱厚熜再來酒樓,還有李浩作陪,點完菜,邀朱厚照入席。
不過,朱厚照拒絕了。
他看得出來,小皇帝這是要自爆身份了,同時,也欲借酒席,暗示李浩上交專利技術。
朱厚照可不想讓他在自己面前裝逼。
“放心吧,酒菜錢我照付。”朱厚熜內心深處還是想找回場子,迫切想看到這廝一臉驚駭,跪地磕頭的場面。
奈何,朱厚照根本不上道。
“我家母豬生了,我得回去看看。”朱厚照撂下一句一眼假的理由,轉身就躥了,這讓朱厚熜滿心遺憾,想著,是不是用一次強……
見狀,李浩只好替朱厚照打掩護,主動道:“皇上,一會兒用過膳,可否勞駕去一趟蒸汽船的研發基地?”
“這個……”朱厚熜故作矜持了下,點點頭,“既然李卿誠心邀請,那朕倒不好拒絕了,嗯…,這樣吧,黃錦。”
“奴婢在。”
“即刻去通知六部九卿,于午時末,務必到達蒸汽機研發場。”朱厚熜吩咐道。
“是!”黃錦哈了下腰,匆匆走出雅間。
朱厚熜回過頭,朝李浩笑道:“這蒸汽船朕也是只聞其名,不見其形,委實好奇的緊呢。”
李浩輕笑道:“當不會讓皇上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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