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淡然道:“品性太差,不能讓他們吃。”
黃錦:“?”
若非還沒從可憐李青的心情中抽離出來,黃錦非得給他兩個頭槌不可,真的是……太欺負俺家皇上了。
“那,咱家走了?”
“去吧!”李青伸了個懶腰,準備好好補個覺。
黃錦忍不住問:“過兩日……這一走,會很久嗎?”
李青笑道:“肯定會有再見的機會。”
“還是別太久了。”黃錦說,“皇上真的很好,要是因為你離開太久導致他……不這么好了,就不好了。”
“我知道輕重。”李青說。
黃錦嘆了口氣,轉過身極小聲咕噥了句,“這樣的神人,你哪里能跟人家做朋友呀?”
李青有些觸動,可終是什么也沒說,任他離去……
次日。
李青走進文華門,進入文華殿,大馬金刀往幾個內閣大學士面前那么一坐。
內閣幾人那叫一個惡心啊!
不是,好馬不吃回頭草,你走都走了,又回來做甚?
這種被人當面監督的感覺真不好,渾身刺撓。
更讓他們郁悶的是,沒多大一會兒,皇帝也來了,并表現出超強的積極態度,他們在這邊票擬,君臣二人在那邊審批,有時,票擬的內容還會被當面念出來……
幾人氣苦之余,又有些羞恥。
有種裸奔的感覺……
終于捱到了中午,幾人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向皇帝告退,迫不及待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只留一個悲催的張璁。
巧了,今日又是他當值。
真的是……
好想曠工啊。
“張大學士別這么緊張嘛,我又不吃人。”李青好笑道,“說起來,我當初還救過你呢。”
朱厚熜:“就是!”
張璁訕然道:“沒緊張,李國師的恩情,本官一直銘記于心。”
頓了下,“國師這次回朝,可是有……?”
李青沉吟了下,道:“本來也沒什么,不過張大學士這么問了,拿來說說也無不可。”
聞言,朱厚熜忙也表現出一副上心的姿態。
“是這樣,我是金陵人,這次回去聽說了永青侯搞得蒸汽船取得了突破性進展,未來可以改寫大明內外貿易格局,不過,蒸汽船特別依賴燃料,也就是煤炭……”李青道,“現階段的蒸汽船還不夠成熟,需要中途建立燃料補給站,聽皇上說永青侯已捐獻了蒸汽技術,朝廷要參與進來,自然要有所建樹,比如,官辦燃料補給站……”